何雨柱沒接話。
兩人又聊了幾句，許大茂忽然想起什麼：“傻柱，你選誰？”
“誰都不選。”何雨柱把碟子往他那邊推了推，“選誰都一樣，跟我沒關係。”
許大茂點頭：“也是，你又不靠院裡吃飯，聯絡員也沒有什麼權利，誰當聯絡員也礙不著你。”
何雨水寫完作業，跑過來：“哥，我餓了。”
“行，做飯。”何雨柱站起來，繫上圍裙。
許大茂也跟著站起來：“我幫你燒火。”
“你會燒火？”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怎麼不會？看也看會了。”許大茂蹲到灶臺邊，往灶膛裡塞柴火。
何雨柱拿出許大茂帶來的肉、兩個雞蛋、一把小青菜。臘肉切塊焯水，炒糖色，下鍋慢燉。雞蛋羹上鍋蒸，青菜炒了一盤。
許大茂蹲在灶臺邊，臉被火烤得通紅，額頭冒汗，但他沒吭聲。
何雨水跑出去把許曉菲叫了過來。兩個小丫頭坐在桌邊，等著開飯。
菜端上桌，紅燒肉、炒青菜、雞蛋羹、臘肉拼盤，西個菜。
許大茂也不客氣，夾了一大塊肉塞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傻柱，你做的這肉絕了！”
“那還用你說。”何雨柱給何雨水和許曉菲各夾了一塊肉。
許曉菲吃得滿嘴流油，小聲跟何雨水說：“你哥做飯真好吃。真羨慕你，每天吃的都這麼好吃，我哥就不會。”
何雨水得意：“那當然！”眼睛一轉：“要不你讓你哥拜我哥為師，讓你哥學會了也給你做好吃的。”
許曉菲沒說話，心裡卻想著，這真不錯，回頭找她哥說說，不過讓她哥拜柱子哥為師，這難度有點大。
許大茂這會還不知道她妹妹為了吃的想賣了他，吃了兩碗飯，又添了半碗，把碟子裡的菜掃了大半。吃飽了往椅背上一靠，摸著肚子嘆氣：“傻柱，我要天天能吃到你做的飯就好了。”
“想得美。”何雨柱把碗筷收了，“去，洗碗。”
許大茂愣了一下：“我洗碗？”
“你吃的，你不洗誰洗？”
許大茂撓撓頭，站起來，擼起袖子，端著碗去了廚房。他洗碗的動作笨拙，水濺了一身，何雨水趴在門口看，捂著嘴笑。
“大茂哥，你行不行啊？”
“怎麼不行？看好了！”許大茂把碗舉起來，差點摔了，趕緊接住。
何雨水笑出了聲。
許曉菲也跑過來看，兩個小丫頭嘰嘰喳喳地笑。
許大茂臉漲得通紅，但沒發脾氣，低著頭把碗一個一個洗乾淨，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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