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大茂聽了何雨柱的話後，許大茂像是換了個人。除了前兩天和何雨柱帶著妹妹去釣魚放鬆了一天。
平時都是天還沒亮，就出門了。貨站離得不遠，扛大包、搬貨、卸車，一天下來肩膀磨得通紅。趙金鳳第一次看見兒子肩上的血印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一邊擦藥酒一邊罵：“你爸也是，就不知道託人給你找個輕省的活……”
許大茂咬著牙沒吭聲。
何雨柱配的藥酒管用，活血化瘀，擦了幾天就不怎麼疼了。許大茂皮膚曬得黝黑，胳膊粗了一圈，走路也不像以前那樣吊兒郎當了，腰背挺首，步子沉穩。
院裡的大媽們湊在一起，嘴就沒停過。
胖嬸端著盆在院裡晾被子，撇著嘴說：“大茂那孩子，高中沒考上，只能出苦力了。當初還想著會讓許伍德託關係當放映員呢，做夢吧。”
李嬸接話：“可不是嘛，他爸有門路又怎麼樣？分數不夠就是不夠。高中還不是上不了，聽說差西分。現在也只能打零工。”
孫家媳婦嘆氣：“這孩子也是可憐，那麼小就去扛大包，以後可怎麼辦喲。”
許大茂從她們身邊走過，聽見了，沒吭聲，低著頭快步進了屋。他想起何雨柱說的“事以密成”，咬著牙忍住。
晚上，許伍德下班回來，看見許大茂在院子裡劈柴。斧頭起落，木頭應聲裂開，動作利落，不像以前那樣毛手毛腳了。許伍德站了一會兒，沒說話，轉身進屋。
趙金鳳在廚房忙活，許伍德從櫃子裡拿出兩瓶汾酒，又拿了一盒從婁家帶回來的點心。
“我去柱子家坐坐。”
趙金鳳點頭：“是該好好謝謝人家。柱子給大茂配的藥酒，天天擦，孩子肩膀好多了。”
許伍德拎著東西到何家，何雨柱正在書房看書。許伍德把東西放在桌上，語氣鄭重：“柱子，大茂的事，多虧你出主意。這孩子現在懂事了，我心裡有數。這兩瓶酒你留著喝，點心給雨水。”
何雨柱看了一眼，沒推辭：“許叔客氣了。大茂自己爭氣，我說什麼不重要。”
許伍德拍了拍他肩膀，沒多說，轉身走了。
各院對許大茂的輕視，一天都沒停過。
前院閆阜貴蹲在門口算賬，看見許大茂扛著東西回來，推了推眼鏡，陰陽怪氣：“大茂啊，扛大包一天掙多少？算過沒有？刨去吃飯、衣裳磨損，能落幾個錢？不如來跟我學釣魚，好歹能省下買菜錢。”
何雨柱在屋裡感知到閆阜貴說的話，差點樂了。要是閆阜貴知道以後他的幾個兒子都考不上高中，天天抗大包，打零工。他自己還捨不得出錢買工作。想起今天的話，會不會想穿越到這個時間段給自己幾巴掌。
許大茂沒理他，徑首走了。
中院易中海揹著手在院裡踱步，看見許大茂，眉頭微蹙嘆氣：“大茂啊，年輕人要踏實。考不上高中不要緊，廠裡招工我幫你留意著。有困難跟我說，我給你做主。”說完還拍了拍許大茂肩膀，一臉“好心”。
許大茂低著頭應了一聲，心裡冷笑。
後院劉海中挺著肚子訓劉光天，看見許大茂過來，擺出官威：“大茂，你這是扛大包？年輕人要講組織性、紀律性！不能因為沒考上就自爆……嗯自爆騙自己！我這是為了你好！”
許大茂差點沒忍住笑出來，趕緊點頭：“劉叔說得對。”轉身走了。
聾老太太坐在後罩房門口曬太陽，渾濁的老眼看著許大茂從面前走過，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她現在真聾了，聽不見別人說話，也沒人跟她說什麼。
賈張氏在院裡納鞋底，看見許大茂，眼珠一轉，陰陽怪氣：“哎喲喂，大茂啊，你這天天扛大包，以後還能娶上媳婦嗎？我們家東旭好歹有個正式工作，你現在高中都沒考上，還沒有個正式工作，只能打零工，抗大包，嘖嘖嘖……”
秦淮茹在旁邊拉她袖子：“媽，別說了。”
賈張氏甩開她的手：“我說錯了？還是我家東旭有出息，現在都是正式工了，聽說過一陣就能是初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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