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各校陸續開學。
許大茂照舊一早揹著書包出門，只是走的方向，跟往常去醫館的北邊恰恰相反，往南城去了。
院裡人一開始沒留心，過了兩三天，最先多嘴的是胖嬸，端著飯碗在院裡唸叨：
“你們瞅見沒？許大茂那孩子，怎麼揹著書包往南走了？醫館不是在北邊嗎？”
李嬸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我昨兒就覺著不對勁，還以為他繞路呢。”
這話一傳開，跟長了腿似的，沒半天功夫，全院都知道了。
“許大茂這是上高中了？”孫家媳婦驚得聲音都拔高了，“他之前不是說沒考上嗎？”
“人家有門路唄。”胖嬸撇撇嘴，“許伍德在婁半城身邊當差這麼多年，這點事兒還擺不平？”
“哎喲，那這孩子藏得可真深。先前又是扛大包又是去醫館學徒，誰不誇他懂事肯吃苦？合著人家早就鋪好路了。”
閻埠貴蹲在自家門口，耳朵豎著，把這些話一句句聽進去，推了推眼鏡，手裡的算盤珠子噼裡啪啦撥得響。
他心裡不是滋味——自家閻解成後年就初中畢業了，上學的事兒還沒個頭緒，許大茂差著西分都能順順當當上高中，許伍德這能耐，比他原先想的大多了。
劉海中下班回來，揹著手在院裡踱來踱去，聽著街坊們的議論，鼻子裡哼了一聲：
“有門路算什麼？真本事才站得住腳。我當年進廠，憑的全是手藝，誰的門路也沒走。”
頓了頓，又像是給自己找補，淡淡補了句：“不過……許大茂這孩子，倒是比從前沉穩多了。”
易中海就站在自家門口，臉上一天都掛著和氣的笑，等晚上回了屋，把門一關，臉色才慢慢沉了下來。
他媳婦納著鞋底，抬頭瞅他一眼：“好好的，拉著個臉幹什麼？許大茂上個高中，還能礙著你了？”
易中海沒吭聲，往椅子上一坐，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他心裡來回盤算著
許大茂跟何雨柱走得近，本來他當上院裡聯絡員還挺開心，院裡很多人都開始叫他“一大爺”了，就劉海忠的三個兒子和許大茂還有何雨柱不叫，就稱呼易組長。還經常看到許大茂叫他易組長時拉高聲音。
本還想許大茂考不上高中，只能抗大包，或者當學徒，以後也沒啥出息，到時候讓老太太把許伍德算計走，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可現在倒好，許大茂安安穩穩上了高中，還悄無聲息，半點風聲沒漏。上了高中學的東西多，懂得也多，見識也多。到時候又是院裡的一個刺頭，再加上許大茂的嘴能說會道。傻柱也沒被他掌控，還和許大茂關係好，頭疼。
先前扛大包、去醫館學徒，全是裝給旁人看的幌子。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得住氣了？
易中海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從前是小看許伍德了，能在婁半城身邊熬這麼多年，還能平平安安出來，絕不是個簡單角色。許大茂上學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許伍德在背後一手安排的。
他媳婦又催了一句，他才煩躁地擺了擺手：“沒事，睡吧。”
何雨柱在書房裡坐著，神思微微往外一探，易中海屋裡那點心思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只是輕輕一挑，便收回神思，低頭繼續看書。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揹著書包剛出門，就被院裡幾個嬸子攔住了。
”？啊校學個哪？了中高上是不是你，說實老你，茂大“
：笑地厚憨臉一，話的他教前先柱雨何著照，頭撓了撓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