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一大早，院裡就熱鬧起來了。
天沒亮易中海帶著賈東旭就出了門，按何雨柱列的選單去菜市場買菜：豬肉二十斤、魚五條、雞五隻、雞蛋一兜、豆腐、粉條、白菜，大包小包拎回來，滿頭汗。
中院空地上，劉海忠指揮幾個年輕人搬磚搭灶。幾塊青磚壘成一個簡易灶臺，架上大鐵鍋，旁邊擱一張借來的長條桌當案板。
何雨柱繫著圍裙，把菜刀、鏟子、調料一樣一樣擺在長條桌上。灶膛裡火燒得正旺，鐵鍋燒得冒煙。
“雨水，過來幫哥看著火。”
“來了！”何雨水蹲到灶臺邊，往灶膛裡塞柴火，小臉被火烤得紅撲撲的。
院裡的人陸續圍過來。孩子們搬著小板凳坐在旁邊，眼睛盯著大鐵鍋。大人們站在自家門口，一邊擇菜一邊看。
何雨柱先把豬肉切塊。五花三層，肥瘦相間，刀落案板，篤篤篤，塊塊均勻。焯水，撇沫，撈出。鍋裡放糖炒糖色，肉塊下鍋翻炒，醬油、料酒、蔥姜八角依次下鍋，加水沒過肉，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紅燒肉的香味從院裡飄出去，連衚衕口都能聞到。幾個孩子趴在桌邊咽口水，何雨水往灶膛裡添了根柴火，自己也嚥了一下。
劉海忠揹著手在灶臺邊踱步，聞著香味，對身邊的易中海說：“柱子這手藝，沒得說。老易，你這次提議聚餐，算是辦到點子上了。”
易中海笑了笑：“街坊鄰居的，互相幫襯點是應該的。”
閆阜貴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拿著小本子，眼睛盯著灶臺上的肉，嘴裡嘟囔：“二十斤肉，全院三十八戶，每戶能分多少？……”他算著看看這次聚餐，他們家不算閻解娣五口人能佔多少便宜。
今天是大家慶祝抗美援朝勝利的聚餐，就沒人搭理他。
賈張氏搬了個小板凳，擠到灶臺邊，眼睛首往鍋裡瞟。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旁邊，小聲說：“媽，回去等著吧，還沒做好呢。”
“我看看怎麼了？又沒偷吃。”賈張氏嘴上硬，脖子伸得老長。雖然很想，但是想想今天全院的聚餐，要是添麻煩就會把賈家自絕於院裡，易中海都不會幫她，就沒有搞什麼小動作。
許大茂換了身乾淨衣裳，蹲在灶臺邊擇菜，動作比以前利索多了。許伍德站在旁邊，跟何雨柱說：“柱子，有需要跑腿的，讓大茂去。”
何雨柱頭也沒抬：“行。”
快到中午，菜一道一道端上桌。中院擺了三張大圓桌，後院擺了兩張，是從各家拿來的，鋪了乾淨的桌布。
紅燒肉油亮亮的，筷子一戳就透；紅燒魚澆著醬紅色的湯汁，撒了蔥花；燉雞盛在砂鍋裡，蓋子一掀，熱氣撲面；木須肉、炒雞蛋、白菜豆腐、粉條燉肉，擺了滿滿三大桌。
易中海站在中院中間，清了清嗓子，擺手讓大家安靜：“各位鄰居，今天是個好日子！第一杯，敬咱們的國家！抗美援朝勝利了！”
眾人舉杯，氣氛熱烈。
劉海忠緊跟著站起來：“第二杯，敬咱們院的大廚柱子！今天辛苦了！這是為了全院好！”
何雨柱端著酒杯，淡淡點頭。
大家開始動筷子。賈張氏早就等不及了，筷子首奔紅燒肉，夾了最大的一塊，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
“柱子這手藝，真不賴！”她一邊嚼一邊說，筷子又伸向燉雞了。
何雨水坐在何雨柱旁邊，小口吃著，何雨柱給她夾了一塊魚肉，又把魚肚子上的肉挑出來放進她碗裡。
“哥，你也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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