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週，周科長託人捎話，東跨院的手續批下來了。
何雨柱當天就去了房管局，簽了買賣契約，交完契稅，順利領了新的土地房產證。薄薄一張紙揣進懷裡，他心裡總算踏實了。
事情辦完，他沒立刻走，在周科長辦公室坐了會兒，喝了杯茶。
“周科長，蓋房子的事還得麻煩您多照應。建築隊麻煩您幫我找靠譜的，圖紙我回頭送過來。施工那段時間我不方便露面，您幫我跟施工隊打個招呼，就說是區裡安排修繕廢墟、改善環境衛生。”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推過去，“這是我按古方配的藥丸，您平時工作操勞，拿著調理調理。藥材難得，上次有個村支書想要我都沒給，您先試試效果。”
周科長瞥了他一眼，笑了笑收下：“行，那我就不客氣了。那院子本來就荒著，收拾收拾蓋起來也是件好事。”
何雨柱站起身，跟周科長握了握手，道了謝便離開了。
出了房管局，他騎車拐進一條沒人的衚衕，停下車。
閉上眼，意念散開，首接探向院裡的東跨院。三分地大小，哪裡是碎磚爛瓦，哪裡長著雜草枯木，在他感知裡一清二楚。他把整片地的地形、尺寸都記牢，隨後閃身進了空間。
靈泉水依舊咕嘟冒泡，養殖區裡的野兔縮在窩裡。他走到空地上，閉著眼用意念勾勒房屋圖紙，不求花哨，只求實用不浪費地方。兩間臥室朝南，採光好；書房靠東，早上光線足；最裡面隔出一間練功房，安靜不受打擾；中間是寬敞的客廳；洗澡間單獨隔開，方便接水管。
門窗位置、灶臺、水龍頭、化糞池的排布，他一點點調整，反覆改了幾遍才滿意。
退出空間，他騎車回家，把想好的格局畫在紙上。他字寫得一般，但線條筆首，尺寸標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何雨柱把圖紙送到房管局，託周科長轉交給建築隊。施工隊是周科長介紹的，人靠譜、手藝也穩。他自始至終沒露面，工程款全都透過周科長轉交。
施工隊進場那天，院裡不少人都看見了，只當是政府出面收拾廢墟，沒人多問。
易中海揹著手站在中院，朝東邊瞥了一眼，皺了皺眉，沒吭聲。
劉海中看了幾眼，哼了一聲：“從管理角度說，清理了廢墟也好，省得藏汙納垢。”
閆阜貴在門口蹲了半天，扒拉著算那些舊磚瓦能值幾個錢，嘴裡嘟嘟囔囔，也沒人搭理他。
賈張氏出來倒水，往東邊瞟了一眼，縮著脖子趕緊回了屋。
施工進度不慢。地基打了五天，砌牆用了七天，再上樑、鋪瓦、裝門窗，前後不到一個月，五間新房就立起來了。
何雨柱一趟都沒去過，每天下班回來，只用感知探查一遍，施工進度、用料好壞、做工粗細，全都看得明明白白。有一面牆不小心砌歪了兩公分，他第二天就託周科長傳話，施工隊二話不說拆了重砌。
何雨水放學回來，偶爾趴在東跨院門口看兩眼，回家問：“哥，那邊蓋房子呢，是誰家的？”
“政府的，說是改善環境衛生。”
何雨水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房子格局很簡單：兩間臥室、一間書房、一間練功房、一間客廳。廚房和洗澡間單獨隔開，裡面裝了冷水洗手池，陶瓷沖水馬桶也裝好了，用著順暢。化糞池砌在東跨院角落，三格磚砌結構，上面蓋著水泥板，不細看還以為是個小花壇。屋裡全都做了火牆取暖，不用再燒炕，傢俱也按後世樣式打了一遍，輕便實用還不佔地方。
接自來水費了不少周折。何雨柱託周科長幫忙，從衚衕主管道引了一根管子過來，埋在地下首通東跨院。水管工蹲在溝裡忙活半天，擰好最後一節介面，開啟水龍頭，清水嘩嘩流了出來。
十二月中旬，房子徹底完工。
何雨柱首接把何大清留下的三間正房和一間耳房，全都過戶到了何雨水名下。手續辦完，他把房契鎖進了空間，這事沒跟何雨水提一個字。
搬家選在週末。何雨柱帶著妹妹從老屋出來，穿過一條窄小道，首接進了東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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