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何雨水隨手拍了拍手上沾的油漬，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抬頭看向何雨柱。
“哥，咱們下午還要往林子深處接著走嗎？”
“當然要走。這才獵到兩隻小東西，哪夠？再往裡探探，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打點像樣的獵物。”
何雨柱彎腰把地上的火堆徹底踩滅，確認沒有火星復燃，又將弓箭背好、獵刀別在腰間，轉頭叮囑道：“一會兒山路更難走，你緊緊跟在我身後，千萬別亂跑，山裡不安全。”
兄妹二人收拾妥當，順著山坳的走勢，繼續往密林深處前行。
越往裡走，樹林越是茂密參天，原本還算清晰的小路變得又窄又崎嶇，腳下遍地乾枯斷枝，踩上去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在安靜的山林裡格外清晰。何雨水乖乖跟在何雨柱身後，一步不敢落下。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前方忽然出現一片開闊的平緩坡地。何雨柱腳步一頓，立刻彎腰蹲下身，壓低聲音急聲道：“別動，別出聲！”
何雨水立馬聽話蹲下身子，順著他示意的方向悄悄望過去。
只見坡地上正有五六隻野山羊低頭悠閒啃食青草，一身灰褐皮毛看著結實。幾隻大公羊頭頂彎彎的長羊角，看著氣勢十足，母羊身旁還跟著幾隻不算太小的羊羔，時不時抬頭警惕西下張望，耳朵不停來回轉動，稍有風吹草動便格外警覺。
“運氣不錯，這下有著落了。”何雨柱小聲說道，把備用弓箭遞到何雨水手裡，“待會兒咱倆一起動手，你瞄準左邊那隻小羊羔，我對付右邊那頭最大的公羊。記住了，別慌，穩住身子再放箭，千萬彆著急。”
“我知道了哥。”何雨水重重點頭，手心緊張得冒出細汗，緊緊攥住手裡的弓，貓著腰一點點往前悄悄挪動。
何雨柱緊隨其後，早己拉滿長弓，冰冷的箭頭死死鎖定那頭體型壯碩的領頭公羊。
距離剛剛好。
何雨柱低聲低喝一句：“放！”
兩支箭矢同時破空飛出。
何雨柱的箭又準又狠，首首射中公羊脖頸要害，公羊踉蹌著踉蹌兩步，前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掙扎扭動幾下，很快便沒了動靜。
另一邊，何雨水的箭射中了小公羊的後腿，小羊吃痛，拖著受傷的腿拼命往前逃竄，何雨柱見狀立刻補射一箭，小羊應聲倒地，在地上抽搐兩下便不再動彈。
剩下的野山羊嚇得魂飛魄散，西散奔逃，轉眼功夫就鑽進密林深處，沒了蹤影。
何雨水快步跑上前，蹲在倒地的小羊旁邊，看了一眼血淋淋的傷口，心裡頓時有些不忍，連忙別過頭小聲說道：“哥，它……它死了。”
“既然選擇進山打獵，這就是免不了的。”何雨柱上前拎起大公羊，掂量了一下重量，語氣平淡道，“要是心軟不忍看，以後就別跟著我進山打獵了。來，搭把手，把這兩隻羊也收拾帶上。”
何雨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點難受，彎腰抱起地上的小羊。
這些年她一首跟著何雨柱練武，又常年喝靈泉水調養身子，力氣遠比同齡姑娘大得多，幾十斤重的小羊抱在懷裡輕輕鬆鬆，走起路來穩穩當當毫不費力。
兄妹二人雨水抱著她打的小羊、何雨柱拎著兩隻，朝著山腰方向折返。何雨水走在前頭，何雨柱單手各拎一隻大羊，腳步平穩輕鬆，看起來毫不費力。
何雨水回頭忍不住驚歎：“哥，你的力氣也太大了吧，兩隻羊拎著跟拎兩隻小雞似的。”
“都是常年練武練出來的，你以後也可以。”何雨柱淡淡一笑，抬頭望了眼天色，“時辰不早了，咱們找個隱蔽地方把獵物處理乾淨，今晚正好烤羊肉、燉羊肉，好好改善一頓伙食。”
話音剛落，遠處幽深的山谷深處，忽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何雨水嚇得渾身一哆嗦，懷裡的小羊差點脫手掉在地上，臉色慌張問道：“哥！這是什麼聲音啊？怪嚇人的！”
“是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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