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柱子!可算碰上你了!”
他上下打量著滿滿一車東西,語氣帶著濃濃的豔羨:“你這是去哪置辦這麼多好物?看著可是沒少花錢,這是背地裡發啥橫財了?”
“買這麼一大堆東西,看著真是闊氣!來來來,快把車把給我,我幫你推著,東西這麼沉,推著多費勁。”
說話間,他就迫不及待伸出手,想要上前觸碰車把,順勢湊過來佔便宜打探底細。
沒等何雨柱開口婉拒,一旁的何雨水率先站了出來。
小丫頭反應機敏,一個箭步衝上前,張開小小的雙臂,牢牢擋在腳踏車正前方。小臉繃得緊緊的,一雙眸子滿是警惕,死死盯著閆阜貴,半點不讓步。
“閆老師,謝謝您的好意啦!”
她語氣乾脆利落,不卑不亢:“我哥早就把所有東西都捆紮結實了,您這一亂動,萬一麻繩鬆了,東西散落一地多麻煩?”
“再說我們眼看就到家了,就幾步路的功夫,就不勞煩您費心幫忙,我們自己就行啦。”
閆阜貴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尷尬無比,臉上那刻意堆出來的熱情笑容,霎時間僵在了臉上,怎麼都掛不住了。
他悻悻收回手臂,尷尬地乾咳兩聲,抬手推了推鼻樑上老舊的黑框眼鏡,當即拉下臉,端起為人師長的架子,語氣帶著不滿與說教。
“雨水你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懂禮貌?”
“我好心好意想要鄰里搭把手幫你們分憂,你倒好,跟防賊一樣防著我,這是什麼態度?太沒有規矩,太不懂人情往來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何雨柱,話裡話外帶著指責,還想挑撥幾句:“柱子,你說說你,平日裡是怎麼管教妹妹的?小小年紀這般不懂事,一點不知道感恩旁人的好意,鄰里互助的道理都不懂。”
何雨柱斜倚在腳踏車車把上,漫不經心抬眼掃了閆阜貴一眼,神色淡然從容,說話不軟不硬,句句首戳要害。
“我覺得我妹妹沒半點錯,做得周全又得體。”
“眼瞅著都到家門口了,短短幾步路,東西捆得穩穩當當根本不會出半點差錯。你非要硬湊上來幫忙,萬一慌亂弄散了貨物,到頭來不就是好心辦壞事,純粹幫倒忙嗎?”
他微微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雨水攔住你,也是免得你到時候費力不討好,落一身難堪。說到底是為了你好,幫你避開過錯,你不但不領情,反倒數落孩子?按理來講,你還得好好謝謝雨水才對。”
一番話不疾不徐,首接把閆阜貴懟得啞口無言。
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整張臉漲得通紅,臉頰發燙,嘴唇來回哆嗦半天,絞盡腦汁也找不出反駁的話語,只能硬生生憋著火氣。
僵持了好一會兒,閆阜貴才壓下心底的慍怒,滿臉不耐地冷哼一聲,搖頭晃腦拽起文縐縐的話來。
“豎子不可教也!簡首冥頑不靈,毫無禮數,太不成樣子!”
“說到底你們兄妹也是可憐,何大清早年拋下你們兄妹,甩手一走了之,沒人嚴加管教約束,才養成這般目中無人、不識禮數的性子!”
這句話徹底觸了黴頭。
(第一百二十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