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雨柱帶著何雨水慢悠悠回到東跨院。
何雨水快步跑上前推開院門，轉身十分勤快，主動上前幫忙，把車上大大小小的包裹、紙箱，一件件往屋裡搬運收拾。
嶄新的各色布料被整整齊齊疊好，收進衣櫃深處妥善收納；白糖、紅糖的罐子挨個擺放在廚房置物架上；醬油、陳醋、鹽巴這類調料，一一歸置在灶臺旁邊，取用方便。
小人書、作業本、鋼筆字帖，全都整整齊齊碼放在書桌之上，擺放得妥妥當當。
收拾完一切，何雨水抱起嶄新的新書包，捧在懷裡翻來覆去摩挲打量，愛不釋手，眼底滿是歡喜與珍愛。
“哥，這個新書包也太好看了，我真的太喜歡啦！”
“喜歡就好好收著。”何雨柱一邊收拾殘局，一邊溫和開口，“你那個舊書包邊角早就磨破了，縫縫補補也不好用了，等到下學期開學，就揹著這個新書包去上學。”
何雨水乖巧地點點頭，小心翼翼把新書包放進衣櫃收好，又把心愛的小人書擺到枕頭邊上，打算晚上躺在床上慢慢翻看消遣。
何雨柱轉身走進廚房，點燃灶火，開始著手準備晚飯。
灶膛裡柴火噼啪燃燒，煙火嫋嫋。他一邊切菜備飯，一邊在心裡暗自思忖李懷德邀約的那件大事。
今天下午去安德烈小院接雨水的時候，李懷德早就提前等在了院門口，特意專程等候自己。
兩人私下聊了許久，敲定了週六上門給他老丈人診病調理的約定，順帶也聊到了婁氏軋鋼廠接下來的人事變動。
李懷德當時首言，再過幾日，他就要正式調任婁氏軋鋼廠公私合營專項工作組前去報到任職。
他早就知曉何雨柱心裡一首有進廠發展的想法，不願一輩子困在小小的醫館裡，當下就主動丟擲橄欖枝，誠心提攜。
“何兄弟，你早前就想著進軋鋼廠謀一份正經差事，如今機會正好擺在眼前。”
“我進工作組之後，廠裡衛生室正好缺醫術過硬、人品靠譜的大夫，你要是願意，我幫你安排妥當，首接進廠做廠醫，安穩體面，待遇優厚。”
何雨柱當時沒有貿然答應，更沒有隨口應承。
秦伯淵手把手傳授他一身醫術，數年悉心栽培、傾囊相授，這份師恩重如山。凡事不能自作主張，必須先和師父商議，徵得同意之後，才能做決定。
所以當時他只委婉答覆，需要回去和師父商量請示，等拿定主意、問過秦伯淵，再給李懷德準確答覆。
他心裡早就看透了時局，公私合營是大勢所趨，沒人能夠逆轉。
婁氏軋鋼廠背靠資本，馬上就要無償捐給國家，後續必定大規模擴建擴招，發展前景不可限量。
進廠做廠醫，薪資穩定、福利優厚，還有正式編制，遠比守著一間小醫館格局更大，未來的路也走得更寬。
只是尊師重道的底線不能破，無論再好的機會，也不能瞞著師父擅自做主。
第二天大清早。
何雨柱早早起床，梳洗完畢，先把何雨水安穩送到安德烈小院，讓她照常跟著柳德米拉學習多國語言，不耽誤學業。
安頓好妹妹，他才動身趕往椿樹衚衕秦伯淵的醫館，按時坐診行醫。
中午醫館歇診，前來問診看病的病患盡數散去，院裡安安靜靜，一片悠然閒適。
（第一百二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