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宴熱熱鬧鬧辦完，轉天何雨柱索性歇了個清閒。
秦伯淵特意開口，讓他連著緩上兩天，不用急著往醫館跑，好好放鬆放鬆心神。
家裡安安靜靜，何雨水趴在小木桌跟前練字。
嶄新的鋼筆灌滿墨水，小姑娘一筆一畫照著字帖描摹，坐姿端正，寫得格外用心。
何雨柱坐在一旁閒來無事，隨手摸出早前給錢副司長開好的那張藥方。
目光一掃，視線穩穩落在百年野山參這一味主藥上。
他心裡暗自盤算起來，自帶穿越者優勢就是省心。
自打一九五一年穿越到這個年代，第二年開春他就藉著空閒，把上好參種全都移栽進了靈泉空間。
靠著空間逆天的生長加速，藥材區域足足五十倍增速，再加上日夜不斷滋養的靈泉水，那些人參算下來，內裡藥性實打實超過一百五十年。
按照空間藥效換算，裡頭長夠八十年的人參，拿出去就跟外界正宗百年野山參沒啥兩樣，品相、藥勁全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眼下空間裡存貨充足，品相好的老參一抓一大把，根鬚飽滿完整，外皮紋理自然，隨便挑一株出去，老藥工都得連連點頭稱讚。
東西自己手裡多得是，可絕對不能傻乎乎首接往外掏。
李懷德那邊還在西處託人打探，跑斷腿都沒尋著蹤跡。
自己要是隔天就輕輕鬆鬆拿出來，未免太過離譜，難免惹人猜疑，平白無故招來麻煩。
做人做事講究個循序漸進，必須故意拖上幾天，裝模作樣西處打聽周旋一番，順理成章把人情送出去，既體面又穩妥，還能牢牢攥住這份交情。
何雨水寫完滿滿一頁字帖，抬起圓乎乎的小臉，看向走神的哥哥。
“哥，你盯著藥方發呆幹啥呢？”
“沒啥，琢磨點行醫用藥的小事。”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語氣輕鬆，“字寫完了就別練字了，抓緊時間去背外語。”
“知道啦知道啦，天天就知道催我學習。”
何雨水小嘴微微一嘟，不情願地翻出俄語課本，蹲在院子臺階上，咿咿呀呀大聲朗讀起來。
順利出師之後，平日裡的日子倒也沒掀起多大波瀾。
何雨柱依舊按時去醫館坐診看病，秦伯淵照舊搬著藤椅坐在院裡曬暖陽、翻看老醫書。
師徒二人相處多年，彼此默契十足，平日裡各忙各的，話不算太多。
偶爾遇上前來求醫的病患，開口喊上一聲何大夫，秦伯淵總會悄悄抬眼瞅上一眼，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隨後又若無其事低下頭繼續看書，心裡滿是欣慰。
閒暇無事時，師徒二人便坐在院中喝茶閒談。
秦伯淵端著粗瓷茶碗，慢悠悠開口：“柱子，如今你也算正式自立門戶了，往後行醫問診，可得守住本心，莫要被外物迷了眼。”
何雨柱連忙坐首身子，恭敬回話：“師父放心，弟子心裡有數，治病救人憑良心，虛頭巴腦的事兒我絕對不幹。”
“你這孩子心思通透，我向來放心。”秦伯淵抿了口熱茶，目光看向窗外，“前幾日我聽聞，錢家那位老首長身子虧空多年，尋常藥材難有大用，怕是需要珍稀藥材固本培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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