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拿到人參的第二天，就給老丈人送了過去。
錢副司長開啟木匣子的時候，手都在抖。他不是沒見過好東西的人，但這一株百年野山參，根鬚完整，參體飽滿，藥香濃郁得滿屋子都是，就算是他，也是頭一回見到。
“懷德，這東西哪兒來的？”錢副司長捧著木匣子，抬眼問道。
“這是何雨柱幫忙尋的。”李懷德把何雨柱找老藥農、軟磨硬泡砍價的事說了一遍，又補了一句，“人家是衝著您的身份才肯割愛的，不然多少錢都不賣。”
錢副司長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這個小何大夫，不光醫術好，辦事也妥當。你跟他多走動走動，這樣的人值得深交。”
“爸，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錢副司長又看了一眼木匣子裡的人參，輕輕蓋上了蓋子。
何雨柱那邊，人參送出去之後，日子又恢復了平淡。
醫館裡照常坐診，秦伯淵照常曬太陽。何雨水每天早上去柳德米拉那兒學外語，下午回來寫作業、背書、練武，日程排得滿滿當當。
何雨柱偶爾會考考她，小姑娘對答如流，一個詞都不帶錯的。何雨柱嘴上不說，心裡美滋滋的，晚上給何雨水加了個雞腿。
何雨水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說：“哥，你最近老是給我加菜，是不是覺得我太辛苦了？”
“難道不辛苦嗎，你得多吃點，你現在正長身體呢。”何雨柱揉了揉她腦袋。
“那我要天天吃肉！”何雨水趁機提條件。
“想得美。好好學外語，學好了一週加一次肉。”
何雨水嘟著嘴，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覺得不划算，又嘟囔了幾句，埋頭繼續啃雞腿。
到了晚上，何雨水睡了之後，何雨柱關了房門，進了空間。
西千五百萬現金碼在空間角落，旁邊還堆著金條、銀元、古玩字畫。他盤算了一下，這些錢夠花好幾年的了，但票證時代一來，光有錢不行，得趁現在多囤點實用的東西。
他拿出紙筆，列了個清單：布料、西藥、肥皂、火柴、油鹽醬醋、鍋碗瓢盆。
又想了想，加上了學習用品，給何雨水囤點鉛筆、作業本、字帖、小人書，這些東西以後反正要留著，剛好囤貨的時候一起買了，多囤點沒壞處。
何雨柱把清單收進空間，退出去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九月中旬。
李懷德那邊傳來訊息，工作組己經正式進駐婁氏軋鋼廠，他的入職手續辦妥了。何雨柱進廠的事，也順理成章提上了日程。
這天傍晚，李懷德親自登門，把這個訊息告訴何雨柱。
“何兄弟，事情辦妥了。”李懷德滿臉笑意，坐在院子裡喝茶，“下週一你去廠裡報到就行，先去醫務室，後續的安排我慢慢跟你細說。”
“行，那就多謝李大哥費心了。”何雨柱給他倒了杯茶，也沒多問。
“咱們之間還客氣啥。”李懷德擺了擺手，又囑咐道，“對了，你到廠裡之後，先低調一點，別張揚。醫務室那幾個老大夫，都是在廠裡幹了好多年的，你去了先跟他們多學學，別搶風頭。”
“李大哥放心，我心裡有數。”
李懷德點了點頭，又聊了幾句軋鋼廠的情況，說婁半城己經把廠子捐了，公私合營的牌子很快就掛上。他讓何雨柱好好幹，往後廠子擴建了，醫務室升成職工醫院，那時候機會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