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瞎編的，張大夫見笑了。”
“瞎編能編到文教局找上門？你可別謙虛了。”張大夫搖了搖頭，縮回去了。
李大夫也湊過來湊熱鬧：“小何，你那歌怎麼唱的？哼兩句聽聽唄。”
何雨柱拗不過，輕聲哼了幾句。李大夫聽完，連連點頭：“確實好聽，有氣勢！”
劉主任從辦公室出來，端著搪瓷缸子，聽見幾人說話，笑著插了一句：“小何，給咱們醫務室長臉了，好好幹。”
何雨柱應了一聲，坐回診桌後面。
下午下班，何雨柱去學校接何雨水。
何雨水從校門口跑出來，小臉凍得通紅，手裡攥著一張紙。
“哥，你看！”
何雨柱接過來一看，是學校的通知，說《少年中國說》被文教局選中，要正式推廣，全校師生都要學唱。
“哥，你好厲害啊！”何雨水仰著臉，一臉驕傲。
“還行，你哥我這也是運氣好，趕巧了。”何雨柱把通知還給她，把她抱上腳踏車後座。
何雨水摟著他的腰，一路上嘴裡哼著《少年中國說》的調子，哼了一路。
過了幾天，文教局果然派了兩位專業的老藝術家過來。
一位姓周，是作曲家；一位姓吳，是清大音樂理論老師。兩人都是西五十歲的年紀，一看就是幹了一輩子的老音樂工作者。
兩人來到醫務室，何雨柱把他們領到會議室。
周老師開門見山：“何同志，您那首歌的調子我們己經記下來了，但有些地方還需要您再哼一遍，我們仔細聽一聽。”
何雨柱又哼了一遍。
周老師一邊聽一邊在五線譜上寫寫畫畫，時不時問幾句“這個地方您是怎麼想的”“這個音您是想往高走還是往低走”。
何雨柱對樂理一竅不通，只能憑感覺哼。周老師也不著急，一遍一遍地聽，一遍一遍地記。
吳老師在一旁翻著歌詞，連連點頭：“這歌詞寫得好，有氣勢，有力量。配上調子，一定能傳唱開。”
忙活了大半天，周老師終於把譜子初步寫出來了。
他遞給何雨柱看：“何同志，您看看，這是不是您想要的效果？”
何雨柱接過譜子，看了兩眼，完全看不懂。他笑了笑：“周老師，我不識譜，您哼一遍我聽聽。”
周老師照著譜子哼了一遍。
何雨柱聽完，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有幾個地方稍微高了一點，低一點更好。”
周老師又改了幾處，再哼一遍。
何雨柱聽完，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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