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去了。”何雨柱沒接話。
許大茂啃了一口饅頭，又說：“我爹說，這首歌要是推廣開了，你的名字就傳出去了，以後在廠裡說話都有分量。”
“一首歌而己，沒那麼邪乎。”
“你可別小看。”許大茂壓低聲音，“我爹說了，現在上頭重視文化建設，能寫出這種歌的人，以後少不了好處。”
何雨柱笑了笑，沒接話。
吃完飯，兩人各自回了崗位。
醫務室裡，劉姐、張大夫、李大夫也都知道了這事。
劉姐逢人就說：“我們醫務室的何大夫，唱的歌要被文教局推廣了！”
張大夫和李大夫見了何雨柱，也都豎起大拇指：“小何，有本事！”
這天午後，劉主任端著搪瓷茶水缸，從裡間辦公室走出來，走到何雨柱診桌旁邊，臉上帶著溫和笑意。
“小何，外面傳開了，聽說你創作的歌謠，被文教局選中準備推廣？這件事做得不錯，也給咱們醫務室，給咱們軋鋼廠添了一份臉面。”
何雨柱停下手裡整理藥方的筆，客氣回話：“劉主任太過誇獎了，就是閒暇時候隨口拼湊的調子，碰巧被看中罷了。”
“隨口一寫都能達到選用的水準，要是用心創作，效果只會更好。”劉主任抬手輕拍一下他的肩膀，“踏實好好做事，往後不管是醫術，還是別的本事，都能有發展出路，好好幹，前途不差。”
“我記著主任的話。”
劉主任點點頭，端著茶缸子回了辦公室。
劉姐湊過來小聲說：“何大夫，劉主任這是看重你呢。”
何雨柱笑了笑，沒接話。
下午臨近下班，李懷德專程走到醫務室串門。
他一身平整灰色中山裝，頭髮梳理整齊，進門臉上帶著笑意，開口招呼。
“柱子，忙著呢？”
何雨柱剛給一位工人開完用藥單子，抬頭看見李懷德。
“李哥來了，先坐會兒，我把這位工友的藥單處理完。”
等工人拿著藥離開診室，李懷德拉過木椅子坐下，開門來意。
“廠裡不少人議論，說你元旦在紅星小學唱的那首歌，被市文教局敲定收錄，我聽說訊息，特地過來跟你道一聲恭喜。”
“算不上什麼大事，李哥不用特意過來一趟。”
李懷德點燃一根香菸，輕輕吸了一口，話語帶著感慨。
“你這人，做事向來低調內斂。會行醫看病，飯菜也做得好，還會拳腳能防身，現在又能寫歌，樣樣都能拿出手。旁人只看見一兩樣本事，你藏拙的能耐可真厲害。”
何雨柱笑著搖頭：“李哥就別打趣我了，當時就是一時有感，隨口哼唱，剛好趕上時機，算不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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