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飯菜陸續端上了桌。
紅燒肉色澤紅亮、油香西溢，木須肉葷素搭配、色澤金黃，醋溜白菜酸甜適口，光是聞著香味就讓人食慾大開。
何雨水也不客套，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塊紅燒肉就往嘴裡送，嚼得滿嘴流油，吃得不亦樂乎。
婁曉娥看著她首率的模樣，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你也快吃呀，別光看著我，我臉上又沒有菜。”何雨水嘴裡塞得滿滿當當，說話都含糊不清。
婁曉娥笑著夾了一筷子醋溜白菜，小口小口吃了起來。林婉清也拿起筷子用餐，舉止優雅得體。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吃著飯，隨口閒聊：“你們平時家住在哪一片？”
“我們住在東西八條的小洋樓裡，離這兒不算遠。”婁曉娥回道。
何雨柱點點頭，又看向林婉清：“林同志，你家也住在這附近嗎？”
林婉清放下手中的筷子，平靜地回答：“我家就在東西區一帶，和曉娥家離得很近。”
何雨水扒拉了幾口米飯，抬起頭問道：“曉娥姐，你們俄語課平時都學些什麼內容呀？”
“大多都是課本上的知識，簡單的單詞和日常對話。”婁曉娥說道，“可我一坐到課堂上就容易緊張，越是緊張，越是說不好。”
“那你以後週末就來找我，我慢慢陪著你練，一點都不急。”何雨水十分熱情。
“好呀。”婁曉娥爽快地答應下來。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木須肉，轉而向林婉清問道：“林同志，不知府上以前是做哪一行的？”
“家裡早先開了布莊，如今公私合營，鋪子也歸公家統一管理了。”林婉清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何雨柱聞言便不再多問。
婁曉娥怕氣氛冷下來，主動挑起話題：“何大哥，你行醫有多長時間了？”
“跟著師父學了三年醫術，今年剛出師，算下來行醫也有三年多了。”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本事，您這真是年輕有為啊。”婁曉娥由衷誇讚道。
“那是當然，還有我哥厲害的地方可不止看病救人這一點！”何雨水立馬接過話頭，一臉驕傲，“他還會做飯、打獵，拳腳功夫也了得，就連俄語也不在話下！”
“哦？何大哥的俄語如何啊？”婁曉娥眼中滿是驚訝。
“略懂一些，平日裡和雨水一起跟著旁人學的。”何雨柱謙虛說道。
林婉清也抬眸看來，眼裡帶著幾分好奇。
何雨水來了興致，當場嘰裡咕嚕說出一大段俄語。何雨柱順勢接了幾句，對話流暢自然。
婁曉娥聽得似懂非懂，只覺得兩人說得十分流利，連忙拍手稱讚：“你們兄妹倆實在太厲害了！”
“不過是閒來無事學著玩的，不值當誇獎。”何雨柱擺了擺手。
一行人吃完晚飯，何雨柱前去結了賬。眾人走出國營飯店，天色依舊明亮。秋風卷著路邊的枯葉，在街道上輕輕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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