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何雨水立馬丟下俄語本,一溜煙衝到桌邊。
婁曉娥、許曉菲也緊隨其後,三個小姑娘圍著八仙桌,你一筷我一夾,沒一會兒功夫,整碗肉就被吃得乾乾淨淨。
何雨水抹了抹嘴角沾的油星:“許嬸這紅燒肉,手藝是越來越地道了。”
“跟何大哥的手藝比,還差著老遠呢。”婁小娥笑著打趣。
“那可不,我哥做飯,整條衚衕沒人能比!”何雨水揚起小臉,滿臉得意。
吃完飯菜,三個小姑娘又縮回房間,繼續埋頭鑽研俄語。
(備註:1954年國內普通小學沒有開設俄語課程,俄語統一高中才會開課,雨水全是跟著柳德米拉私下拜師學習)
何雨柱收拾好碗筷,拎起斧頭來到院中劈過冬柴火。
大雪過後的小院安安靜靜,西下只有斧頭劈砍木柴的砰砰脆響。
中院那邊忽然傳來賈張氏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周圍幾戶聽見。
“你說你這個當媳婦的有什麼用?自家男人一天累的要死,你就不能端個洗腳水,什麼的?你又不是他師父,手腳都不利索了,他師父也真是的,也不好好教東旭,這麼多年,教出個半吊子,害得我家東旭到現在還是個初級工,一天干活這麼累。你這個當媳婦的也不知道去說說道理,就知道在家吃閒飯!”
秦淮茹細聲細氣地辯解了兩句,聽不清楚。
賈張氏又拔高了幾分:“我罵你還不服氣?你要是有本事,去找他師父好好說道說道,讓他好好教東旭,別整天裝模作樣的!東旭老實,我這個當媽的可不瞎!”
她罵的句句是秦淮茹,可院裡誰都聽得出來,這話是說給易中海聽的。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這就是拐彎抹角指桑罵槐,指著易中海發難。
賈張氏和秦淮茹在鄉下還有地,年年地裡收成都會被村裡人送過來,再加上按月發放的糧票口糧,家裡米麵充裕,壓根不愁吃喝。
就聽她嗓門再度拔高:“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閒飯,幹啥啥不行,洗件衣裳都費半天多時間!”
隱約能聽見秦淮茹細聲細氣辯解,奈何聲音微弱,壓根聽不清說了什麼。
賈張氏絮絮叨叨數落半天,火氣洩完,謾罵聲慢慢消散。
大院裡誰都心知肚明,賈張氏向來護短,賈東旭、棒梗她半個髒字都捨不得罵,所有糟心事、怨氣,全一股腦撒在秦淮茹身上。
何雨柱把劈好的木柴碼垛整齊,拍掉手上木屑,邁步回屋。
何雨水從裡屋探出小腦袋:“哥,又是賈張氏在罵人嗎?”
“嗯。”
“她又在罵誰呀?”
“還能有誰,就秦淮茹唄。”何雨柱落座,重新拿起書本翻看。
何雨水點點頭,縮回腦袋,繼續陪著兩個夥伴學習俄語。
天色漸漸擦黑,臨近傍晚,婁曉娥起身準備告辭。
何雨水一路把人送到院門口,小手死死攥著婁曉娥不肯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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