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何雨柱換下外套，穿上白大褂，坐到診桌後頭。
沒過多久，一個西十出頭、圓臉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說話慢條斯理，正是新任劉主任。
“你就是何雨柱？廠裡不少人說你醫術過硬。”劉主任上下打量他一圈。
“劉主任您好。”
“好好踏實上班。”丟下一句話，王主任轉身鑽進自己獨立辦公室，閉門再沒出來。
劉姐湊到旁邊小聲嘀咕：“瞅著面相挺和氣，應該不是難打交道的主兒。”
何雨柱淡淡一笑，沒接話茬。
一上午接連來了好幾個受傷、頭疼的工人看病，何雨柱有條不紊把脈開藥，全程安穩坐診。王主任在辦公室待了整整一上午，從頭到尾沒踏出房門半步。
中午到廠區食堂吃飯，許大茂端著鋁製飯缸，徑首湊到何雨柱對面坐下。
“柱子哥，新來的醫務室主任脾氣咋樣？”
“剛上任，暫時摸不透性子。”何雨柱扒拉一口飯菜。
“我爹昨天閒聊，說廠裡大洗牌，從前一大批老管理層全都調走換新人了。”許大茂啃著窩頭，“誰也摸不準往後廠裡要怎麼變。”
“廠子怎麼調整是領導的事，咱們守好本職工作就行。”
“這話在理。”許大茂嘿嘿一笑，“對了，你夜校月底考試，可得好好發揮，考好了咱們街坊臉上都有光。”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多言。
午飯吃完，二人各自返回崗位忙活。
等到傍晚下班，何雨柱準時守在紅星小學門口。
寒風刺骨，何雨水從校門裡一路小跑出來，小臉蛋凍得通紅。
“哥！今天老師又當眾誇我啦！”
“這回又是因為啥？”
“還是做題！高年級語文算術，難一點的題目我全都能解開！”小姑娘揚著下巴，“元旦晚會唱歌的事徹底定了，唱俄語歌的時候，老師還讓我配上小動作跳舞呢！”
“真出息。”何雨柱彎腰把妹妹抱上腳踏車後座，“回家哥給你燉鮮豆腐湯、蒸雞蛋羹。”
“嗯！”
何雨水兩隻小手環著何雨柱的腰，一路不停嘰裡咕嚕背誦俄語歌詞，從校門口唸叨到家門口。
回到東跨院，何雨水放下書包，立馬在屋裡來回踱步練唱。
何雨柱繫上圍裙走進廚房，灶膛柴火燒得噼啪作響，鐵鍋裡清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他從儲物處取出嫩豆腐、新鮮雞蛋和一把小青菜，打算做一菜一湯。
何雨水扒著廚房門框，嘴裡還在反覆默唸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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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六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