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天還沒亮。
“哎呦我的媽呀，這水管子凍住了，當家的你把家裡的水壺取過來，澆一下！”
一大早，中院傳來了胖嬸的聲音。
何雨水這會己經在東跨院裡打了一套拳。
如今她打拳己經有了幾分模樣，不再是最初那個晃晃悠悠的小丫頭了。
何雨柱從屋裡出來，看了兩眼，點了點頭：“行了，收功。趕緊洗漱，一會兒還得上學。”
“哥，今天下午我們班要排練元旦節目！”何雨水收了架勢，跑進屋裡洗臉。
“那你好好練，別給你哥我丟人，知道不！”
“我才不會呢！”何雨水抹了把臉，紮好辮子，換上前幾天買的那件紅底白點的布拉吉，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哥，好看不？”
“好看。”
“那我今天穿這個去學校！”
“我叫你傻水得了，這麼冷的天，你穿個布拉吉不得凍死？”何雨柱從櫃子裡翻出一件厚棉襖，“給，套在外面，班裡暖和一點再脫。”
何雨水撇撇嘴，乖乖套上棉襖。
兩人剛出東跨院，就看見許大茂推著腳踏車站在中院，後座上坐著許曉菲。許曉菲穿著一件碎花棉襖，圍著一條紅圍巾，臉蛋凍得紅撲撲的。
“柱子哥，雨水！”許大茂衝他們招手，“今兒我送曉菲，順路，一起走？”
“行。”何雨柱推著車跟上去。
何雨水一看見許曉菲，立馬從後座上跳下來，跑過去。
“曉菲，你看我的新裙子！”
她解開棉襖釦子，露出裡面的布拉吉。許曉菲眼睛一亮：“真好看！雨水，你這裙子哪兒買的？”
“百貨大樓，我自己花錢買的！”何雨水一臉得意。
“你自己買的？你有那麼多錢？”許曉菲瞪大眼睛。
“那當然，我存了好久的零花錢呢。”何雨水拉著她的手，“曉菲，你元旦晚會穿什麼呀？”
“我媽還沒給我買呢。”許曉菲低下頭，有些羨慕。
許大茂回頭看了一眼妹妹，沒說話。
何雨柱推著車走過來，對許大茂說：“大茂，你最近忙什麼呢？好幾天沒見你。”
“下鄉放電影唄。”許大茂嘆了口氣，“公私合營之後，廠裡要求多下鄉宣傳，這一陣子我跟我爹隔三差五就得往鄉下跑，累死了。”
“累點好，年輕人多幹點活沒壞處。”何雨柱笑著說。
“你可拉倒吧。”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忽然壓低聲音，“對了柱子哥，你聽說了嗎？易中海最近在車間裡跟人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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