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另一邊，賈張氏坐在門檻上納鞋底，剛才那一幕她也看見了。
她撇了撇嘴，對身邊的秦淮茹說：“你瞅瞅，傻柱那小子，唱個歌就嘚瑟成這樣。還寫歌？誰知道是不是他寫的？說不定是抄的。”
秦淮茹低著頭，沒敢接話。
“還有劉家那小子，說話倒是硬氣。”賈張氏繼續說，“考上中專？哼，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開始瞧不起人了。”
棒梗在屋裡哭，秦淮茹趕緊跑進去哄。賈張氏一個人坐在門檻上，嘴裡嘟囔個不停。
易中海從屋裡出來，拄著柺杖，在院子裡慢慢走了一圈。
剛才孩子們圍住何雨柱的場景，他也看見了。劉光奇說的話，他也聽見了。
他沒說什麼，揹著手，慢慢走回了屋。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何雨水跟在後面。
“哥，劉光奇那人真討厭！”何雨水氣鼓鼓的，“他說你小學沒畢業，沒有文憑，這不是瞧不起人嗎？”
“他說的是事實。”何雨柱把腳踏車推到衚衕裡，“我確實小學沒畢業，也確實沒有文憑。”
“可你有本事啊！”何雨水不服氣，“你會看病，會做飯，會寫歌，他劉光奇會什麼？他就會死讀書！”
“讀書也是本事。”何雨柱把何雨水抱上後座，“行了，別跟他計較。哥今天要去考試，你祝我考個好成績。”
何雨水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何雨柱去工農速成中學考試的日子。
“哥，你一定能考好！”何雨水摟著他的腰，“你可比劉光奇厲害多了！哼，劉光齊還瞧不起你，等你高中畢業證下來了，看他怎麼說！”
何雨柱笑了笑，蹬著車往學校騎。
工農速成中學在南城邊上，離軋鋼廠不遠。何雨柱騎了二十來分鐘，就到了學校門口。
校門口己經站了幾個人，都是來參加考試的。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小，有的看著比何雨柱還大。
何雨柱停好車，進了校門。
教務處的周主任站在走廊裡，看見何雨柱，笑著迎上來。
“小何，來了？考場在三樓，你首接上去就行。”
“謝謝周主任。”
何雨柱上了三樓，找到考場。教室裡擺著十幾張桌子，己經坐了幾個人。何雨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筆擺好。
沒過多久，監考老師進來了，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的。
“各位同志，今天的考試是高中階段綜合測試，涵蓋語文、數學、政治三門科目。考試時間兩個半小時，請大家認真答題。”
試卷發下來，何雨柱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語文部分是閱讀理解加作文，題目不難。數學是代數幾何混合，都是基礎題。政治考的是時事政策和基礎知識。
何雨柱提起筆，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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