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爺一臉怒火在這一瞬間,僵住。
難以置信的看向裴珩。
硬是露出一個茫然的,“啊?”
定安侯府?
“那不是你以前……”
裴珩點頭,“訊息準確,確定無疑。”
馮老爺一臉茫然變成咬牙切齒的怒火,“我與他無冤無仇的,他偷我兒子做什麼!”
瞥了一眼那邊的老大夫,眼見老大夫快要完事兒,裴珩說:“所以我不確定,你這裡這次,是定安侯還是嚴平還是另有其人。”
馮老爺現在恨不得去與定安侯拼命!
去問問他他的么兒到底在哪!
他懷疑是程默就是他兒,又怕不是,萬一他認了程默,但其實他真正的么兒還在外面吃苦,而他這個做爹的卻放棄了尋找……
搓了一把臉,馮老爺紅著眼朝裴珩說:“你怎麼想?”
自從裴珩從京都拿回那個碼頭圖式,馮老爺就覺得裴珩有些本事。
在縣衙公堂,又得知裴珩是狀元,馮老爺心頭又升起許多敬畏。
此刻他心裡一團亂,根本沒辦法好好思考。
對方若是嚴平,他還能掙扎一下。
若對方是定安侯……
裴珩說:“你帶上木料,多帶些人,去找於木頭,看他怎麼說,先把事情鬧大了,讓人知道,你這裡有人使壞陷害,不著急報官,畢竟若對方真是嚴平或者定安侯,你報官吃虧。”
話剛說完,那邊老大夫已經做完固定。
幾乎是被二狗直接抄腿從地上抱起來,直接跑著放到了騾子車上。
二狗駕著騾子車,狂奔回村。
“程默這幾天在哪?怎麼沒見他?”裴珩立刻要去追二狗,被馮老爺又拉住問一句。
裴珩匆匆說:“他沒事兒。”
但也沒說程默在哪。
騾子車一路狂奔。
雨水村。
“慧慧啊,你聽大娘的,你可別死,咬緊牙關也得挺住,知道不,不然二狗再娶個漂亮媳婦,還要睡你收拾過的炕,你多氣啊!”
“是啊慧慧,這幸好你們還沒孩子,不然二狗再娶的媳婦不光花你的錢,還要打你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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