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一臉的平靜自然,只有低垂的手緊緊攥著拳,手背的青筋都根根分明,這話說完,有些呼吸暫停的看著宋櫻。
宋櫻將大順放到地上,小跑兩步湊到裴珩跟前,將收起來的玉鐲和金簪掏出來晃晃,小聲和裴珩說:“我剛剛發大財了!快洗手進屋,我把飯菜熱一下,一會兒仔細和你說!”
將玉鐲和金簪塞給裴珩,宋櫻美滋滋往廚房走。
開玩笑!
她才不會瞞著男主的!
絕不會做任何得罪男主的事來增加洗衣裳的風險!!!
裴珩緊繃的神經稍稍鬆緩一點,宋櫻沒瞞著他。
“我去熱菜吧,你回屋等我。”裴珩又將玉鐲和金簪還給宋櫻,推著她後背讓她進屋。
宋櫻也沒和他爭,男人多幹家務有助於家庭穩定,只囑咐他,“菜要倒進鍋裡重新炒一下再盛出來,不然不好吃。”
“好。”
去偏房將裝著銀票的匣子帶去正屋,宋櫻將炕上的月事布收進櫃子裡,擺了炕桌。
等裴珩端著熱好的菜進來,宋櫻迫不及待說:“剛剛平陽伯夫人來了,想要讓我替她去找我哥求情,說宋瑾被關起來了,我哥若是肯鬆口宋瑾就能被救出來什麼的,給了我好多銀票!足足一千兩!”
裴珩很意外,宋櫻對平陽伯夫人的稱呼,是平陽伯夫人,而不是母親。
明明他們剛來這裡的時候,宋櫻罵他的時候,總會說我母親如何如何這樣的話。
脫了鞋上炕,裴珩一邊給宋櫻盛雞湯一邊問:“那你要去求情嗎?”
宋櫻接了碗,立刻喝了一大口。
熱乎乎的雞湯下肚,肚子裡瞬間被一股暖流包裹,好舒服。
“才不會!宋瑾多壞啊,他先前可是要害我大哥,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摺進去了,是他活該,我大哥憑什麼要鬆口。”
說完,宋櫻心頭咯噔一下,她不會給柳氏辦事,但收了柳氏的錢,裴珩會不會覺得她人品不好啊?
宋櫻弱弱看向裴珩,“我收她錢,是因為當初咱們被從京都趕出來的時候,平陽伯府將我逐出家門一個銅板沒給我,可我姨娘當時嫁進平陽伯府,是帶著豐厚嫁妝的,我姨娘非常有錢,憑什麼把我趕出來不給我錢呀。”
裴珩以前從未注意過,宋櫻嫁給他的時候,是不是帶著嫁妝。
婚事是家裡操辦的,他一個大男人自然不好多關注女方的嫁妝,後來緊跟著他倆被趕出來,全都身無分文。
此刻宋櫻提起,因著這樁婚事處處透著詭異,裴珩便問一句,“當時我們成親時,你的嫁妝她們給你嗎?”
宋櫻:……
糟了!
這事兒她也不記得了!!!
她不記得原主出嫁是不是帶著嫁妝了,只知道離開京都是淨身出戶。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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