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睡夢裡大鬆一口氣。
她睡得好難受啊。
先前是做夢,做一個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是做夢的做夢。
好不容易那個夢走了,她又覺得很窒息,喘不上氣。
呼~
宋櫻猛地睜眼——
難怪喘不上氣!
裴珩在親她!
瘋了嗎這是?
宋櫻往開推裴珩,“嗚嗚~”
終於把人推開。
難以置信又帶著睡眠被擾醒的惺忪,“你幹嘛啊不睡覺。”
裴珩腿壓著宋櫻的腿,兩臂撐在她左右兩側,氣息急促,“已經到明天了。”
宋櫻先是愣了一下,繼而腦子一點點明白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眼睛都震驚的瞪圓了。
“你該不會是大晚上的不睡覺,就在這裡等子時一過嗎?”
她晚飯的時候說的,明天圓房。
所以!
現在要圓房?
裴珩低頭去親宋櫻的嘴唇,一隻手臂撐著,另外一隻手探下去,去解她小衣的帶子,氣息粗重,“到明天了。”
宋櫻:……
天啊!
做夢也想不到,人生第一次,竟然要在這種情形下進行!
荒謬又……合理。
眼瞧著裴珩是一點都剋制不住了,宋櫻乾脆主動抱住他的腰,讓這第一次爭取一切圓滿,“那你稍微輕一點好不好?我怕疼。”
她不說還好,一說,裴珩原本還算勉強平靜的眼神驟然發沉,透著一股壓不住的急迫。
“嗯。”
聲音是這樣答應,但身體已經開始行動。
宋櫻眼睛閉上,紙片人的威力,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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