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趁早把人還我!
什麼叫把人還你!
往鐵樹溝趕,一路裴珩腦子裡盤亙著宋泊這句話,越想越氣,你又不是宋櫻親大哥!
“確定是這個方向?”秦二刀跟在裴珩一側,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咱們都快穿過鐵樹溝了,一路什麼都沒發現!”
裴珩在手裡的輿圖上點了一下,“昨天咱們是在這個位置被女鬼襲擊的,今天咱們還是走了這個位置,但咱們沒往前走,而是朝左邊走,女鬼就沒出來,說明什麼?”
“說明咱們去的方向,不是他們戒備的方向。”秦二刀說。
裴珩點頭,“但咱們只是向左推行一里地,又繼續沿昨天的方向走,女鬼也沒出現,也就是說,我們走的位置,是她戒備的外圍中的外圍,而沿著咱們現在這條路一直走,翻過去就是唐南縣。”
秦二刀皺眉。
唐南縣。
那就是京郊了,不少京都顯貴的莊子都在那邊。
秦二刀忽然臉色一變,“那秋闈狩獵,是不是有一年是在唐南縣平谷鎮?用的就是平谷鎮後面的山?”
那山,不就是與他們現在在的鐵樹溝,是一條山脈嗎!
不過是山的那頭與這頭罷了。
“定安侯府膽子這麼大?養私兵敢養在這裡,就不怕哪次狩獵被發現?”
裴珩冷笑,“若是狩獵的時候,這些私兵正好是負責獵場安全的一員呢?”
裴珩聲音才落,前面傳來腳步聲。
兩人頓時禁聲,彼此對視一眼,飛身上樹。
才在樹上落穩,便瞧見前面過來兩個穿著神機營軍服的男人。
秦二刀倏地看向裴珩。
裴珩神色沉冷,直勾勾盯著那倆人。
“……李飛那小子也太事兒多了,不就是成個親嘛,昨兒成親,今兒還請假不來,不是說他媳婦沒孃家不用回門嗎?我連著守兩天崗,要困死了。”其中一人打著哈欠抱怨。
另外一人笑道:“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昨兒他洞房花燭夜,肯定折騰的久,今兒必定得好好陪陪新娘子啊。”
抱怨的人沒好氣道:“這有什麼陪的,咱們十來天一次輪崗,到時候他又能回去,又不是見不到。”
“第一次肯定不一樣,他畜生似的折騰,人家新娘子萬一受不住呢,第一次都得多陪著點,你以後成親也一樣,不然新娘子心裡是要留下一根刺的,總不能才成親就鬧出隔閡吧!女人最在乎的兩大隔閡,一個這個,一個坐月子……”
底下倆人邊巡防,邊聊天。
樹上裴珩臉色從沉冷變成忽然僵住。
他昨兒也是第一次,他也……畜生似的……折騰很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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