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現在可是他的得力助手,若是把裴珩喝壞了,碼頭那一攤子事,他就得親力親為,遲早被累的早死!
馮永知又指望不上。
小兒子……還沒認回來。
這幾天馮老爺正琢磨著,想要認裴珩做義子。
“大人,他不善飲酒,素日里從不喝的。”馮老爺忙朝孫淮石說:“這樣,讓我兒子喝,他能喝!”
馮永知立刻起身。
一臉驕傲看了裴珩一眼,提起罈子就要喝。
裴珩:……你在驕傲什麼!!!
馮永知一罈子酒咕咚咕咚下肚,孫淮石搖頭,“裴大人這是瞧不起我?”
馮永知:???
我喝之前你怎麼不說!!!
孫淮石朝後一靠,臉色沉了下來,“裴大人既是瞧不起我孫某人,那我們還是公事公辦的好。”
“大人誤會了,草民只是講個尊卑,少爺喝完才輪得到草民。”裴珩提起酒罈,“若是草民將這幾罈子都喝了,碼頭的事……”
“裴大人現在可沒資格與本官談條件吧。”孫淮石譏諷一笑,“不過,本官今日心情好,裴大人若是能跪著喝完,碼頭改建,本官可寬限你十日。”
馮永知提起酒罈子就塞了裴珩手裡,“我家碼頭,全靠你了!”
馮老爺:……
一時間既譴責馮永知,又心疼裴珩,還不知該如何是好的……都有些目光渙散了。
裴珩看了馮永知一眼,提了酒罈子,“那不知大人說的碼頭違建,是何處違建?”
“本官說它違建,它就違建。”孫淮石趾高氣昂看著裴珩,“可惜裴大人不是工部侍郎了,不然,裴大人親自勘察還能作數,如今你只是個屁!”
裴珩笑了,“孫大人說它違建,它就違建?那可能要讓大人失望了,大人若說它違建,大人這官也就做到頭了。”
孫淮石啪的一拍桌子,一臉怒火看著裴珩,“你嚇唬誰呢?誰不知道你早被定安侯府逐出家門了!你以為你還有靠山?呸!我今兒把話放這裡,你要是不跪著把這酒喝完,碼頭我立刻就抄!”
旁邊馮老爺連忙勸說:“大人息怒。”
裴珩朝馮老爺伸手,“修建碼頭的圖紙呢?”
馮老爺一邊勸說孫淮石,“他不懂事您別和他一般計較!”一邊麻溜就從懷裡將圖紙掏出來遞給裴珩。
孫淮石怒目看向馮老爺:你個老東西找死呢!
馮老爺可憐巴巴賠笑。
裴珩將圖紙展開,往孫淮石面前一拍。
“我們碼頭修建,用的這份圖紙,孫大人當初買官上位或許看不懂,我給你解釋一下,這是三年前泉州碼頭頻繁出事,朝廷派人多次勘察後,由工部拍板定下的重建圖式,如今我們碼頭修建,用的就是這張圖式,孫大人若是覺得我們違建,那泉州碼頭也是違建,哦,孫大人可能還不知道,當初泉州碼頭重建,是太子殿下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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