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走到宗門處,宗訓的石碑之上數十道深坑,上面還殘留著遲景天的血跡,使得那石碑上的宗訓看起來是那麼刺眼!
月致遠也曾經聽說過一些關於此事的風聲,但是他沒想過遲景天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遲景天算得上是後來才入得宗門,而且此人修為不低,月致遠並沒有把握壓制他!
這才有所縱容……但就是因為自己的縱容才釀成了今日的慘狀!
想到這裡,月致遠氣勢爆發,看著還留存的諸多弟子,大聲呵道:“今日之事全都剛給我銘記在心!別以為身為宗門弟子就高人一等!這世間很多人根本不在乎你那點可憐的背景!哼!宗訓石碑誰也不準動!那血跡也給我留在哪裡,就當做是給皓月宗敲得一記警鐘!”
‘是!’
‘是!’
一位五峰的長老看著高聲應呵的諸多弟子,不禁發出一聲感嘆:“歷經此事……也不見得是壞事啊~”
那位三峰的長老同樣說道:“是啊,經此一事,皓月宗也算是剷除了一個毒瘤,不然……往後百年怕是整座皓月宗就要爛掉了!”
‘真不知道是該恨他,還是該感謝他……’
‘是啊……他……太年輕了!年輕的讓我不敢想象他以後會走到哪一步!’
‘成王……又或是稱皇?’
‘……’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刻鐘後,在距離皓月宗萬里之外的一處山巒上空,一道血袍身影身後帶著一條黑狗,從那驀然張開的空間裂縫跌落!
‘嘭!’
血袍身影在撞向地面的一瞬間翻過身,將身後的黑狗抱在懷裡!
‘哇!’
跌落地面的白凡吐出一口鮮血,縱使全身猶如散架一般,卻強撐起精神,全力運轉起‘斂息訣!’
然後抱著大黑一路狂奔,躲進群山之中!
沒過多久,原本已經平息的天空驟然被一道漆黑的裂縫撕裂開來!
一個黑袍人從中緩緩走出,揮手間抹平了空間,黑袍人矗立在空中,好像在感受著什麼……
略顯沙啞的聲音從黑袍之下緩緩傳出:“空間波動就是在這裡消失的……應該是躲進了群山之中……”
就在老者出現的瞬間,白凡就帶著大黑躲在了大地之下!
‘斂息訣’將大黑也包裹在內,在土地的深坑之中,白凡屏氣凝神,將全身所有的氣息進階收斂!
剛剛他急著離開,就是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此刻白凡的腦海中急速轉動:‘此人是誰!又是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