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左刃的腦海突然有些亂,他以前從來沒有人給他說過這些……
他以前其實一直是在家族的保護之下長大的,直至自己的實力達到了一定程度,在家中長輩的諫言之下,他爹才同意讓他出門闖蕩……
可誰知,第一站就闖了隱世宗族的地盤……
後面也經歷了一些事情,但是事實上他正兒八經歷練的時間,甚至要比白凡還要少一點。
他從來沒有過……像是站在白凡的角度去看待過這種問題!
今天白凡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就透過小販的一些細節,看出瞭如此多的事情,包括回過頭想想自己所做的事情,好像……卻是不大好。
至於修道之人,和凡人……
二者之間,竟然還可以做比較嗎?
就在這時白凡又說了一句:“在你看來的小惡,無所謂。可能在他人看來,就是一種巨大的傷害!惡…就是惡!你可以對敵人痛下殺手,甚至虐殺……但是…你對於市井凡俗反……而沒有那種你對敵人的那種善惡分明!”
話音落下,左刃整個人驀然立在原地!
白凡腳步不停,繼續說道:“是不是覺得,凡俗皆螻蟻?一些小事而已,又沒殺他們,就都是無所謂?那如果你以後不經意間對別人做了誅心之舉呢?”
白凡的喃喃自語彷彿也是在對自己說一樣:“修了道,成了‘仙’,反而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個‘人’了……”
“修道世界,冷血殘酷……對待敵人就要一擊必殺,斬草除根!這無可厚非……但是對於市井凡俗,我覺得……還是要留住那一縷‘煙火氣~’”
“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你聽過就算了……”
街上人來人往,卻只見一位身穿紅色武道服的青年,腰間玉佩驟然炸裂。
而後對著不遠處的少年雙手抱拳,微微鞠躬……
大黑在身後一聲都不敢吭,只見白凡手中幽夜劍竟是帶著劍鞘出現的……
大黑轉頭就要跑!
而後就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只見那黑狗四肢用力卻一動不動,那少年舉起那漆黑劍鞘……
‘嘭!’
劍鞘的底端狠狠的敲在了大黑的腦袋上,整個身子都嵌進了地面……
白凡抬步往前走,說了一句:“下不為例~”
大黑看著左刃那一臉壞笑,大聲叫到:“不公平!不公平!!小凡凡,你不愛我了!你竟然打我打的這麼狠!!嗷~你咋不揍老左呢!!”
圍觀的眾人,還以為那吐著舌頭翻白眼的黑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後下一息那條黑狗就一骨碌的爬起來了……
‘這……這是個什麼品種……’
‘嘶……介狗……夠抗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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