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真的嗎?以前的邱姑娘不是清倌人嗎?’
‘哎,那四位都來了,看來今天只能看個熱鬧嘍。’
‘嘖嘖,那可不一定,別忘了羅爺今天可是也在!’
‘怕是有好戲看嘍。小二兒!給我來點下酒菜!’
白凡聽聞此話則是散去了掌心的劍域,有些疑惑看向大黑問道:“清倌人就是那種只賣藝不那種的?”
大黑點點頭,一臉欣慰的說道:“嘖嘖,想不到啊~小凡凡你還是懂一些的嗎~”
白凡沒好氣的說道:“去去去,那之前那女子所說的點茶是什麼意思?”
大黑清了清嗓子,一副我什麼都懂的樣子緩緩說道:“咳咳,點茶的意思就是在那位花魁表演之後,出價高者,可以讓花魁來你的房間,單獨為你撫琴奏曲。也被叫做打茶圍。”
“至於其他的……”
“剛才你所說的打賞,也被叫做‘纏頭’就算是這些錢,山月樓也會抽出一部分,剩下的才是那些女子的。”
“還有什麼拉鋪、打幹鋪、住局、鋪堂、等等……”
這些專業的詞彙聽得白凡有些發矇,看著侃侃而談的大黑,不由得問道:“你都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
大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咳咳,先前在蒼松去找你的時候,我這一路……可謂是見聞頗多!”
看著大黑還有些自豪的樣子,白凡也沒深究,因為他發現此時山月樓中的眾人有些騷動。
白凡坐在床邊定睛看去,一位少女自高臺一側款款而來。
少女年齡月末二十出頭,正值桃李年華,一張芙蓉秀臉,雙頰微紅。
膚白如雪,星眼如波,眼神之中又帶著一絲羞澀,讓人看到之後不由得心生憐惜。
邱曼身著一身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
體態纖柔的走上高臺,邱曼來到古琴旁對著臺下四方微微欠身行禮。
聲音如嬌鶯初囀般清脆的輕聲笑道:“小女子為各位獻上一曲《高山流水》”
白凡知道這首曲子,古琴曲難度極高,而且指法之繁雜變化頗多。
‘噹噹噹!’
只見面帶薄紗的女子雙手綁著玉撥片的手指在琴絃上撥動。
原本嘈雜的大廳之中頓時變得安靜無比。
一時間,琴聲的旋律在寬廣的音域內不斷地跳躍變換,眾人紛紛閉上雙眼。
放空的意識中猶如高山之巔,飄忽不定,有一種雲霧繚繞的感覺。
沒一會,節奏開始變得活潑,泛音清澈,細心靜聽之下,一種愉悅之情油然而生。
猶如幽澗流過的溪水,清清冷冷,松根細流。
!急而陡得變然陡聲琴的揚悠本原,會一了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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