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因為他足夠強!
這一點就足夠了,不要說什麼千百年的家族底蘊,除非這底蘊能夠抹殺一個高階王座。
不然的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底蘊也僅僅是底蘊罷了。
而穆京,那就更簡單了,就算是幾脈相爭族中掌權的情況異常激烈。
可要是穆京成皇呢?
誰還敢多說一句?
穆京喝了口酒,沒有在多說什麼,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揹負。
就像白凡,他從來沒想過要拉上二人一同幫忙尋找剎魂殿的蹤跡。
他們二人也不會想著要拉著白凡幫忙族中爭權奪勢這種事。
當然……要是有需要的話,還是會和白凡說。
三人並肩而坐,白凡坐在最左邊,慕京坐在中間,左刃坐在慕京的身旁。
三人眺望遠方,最右邊的左刃突然開口道:“家母的事情…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太過懊惱。畢竟最後的那個神秘強者可是聖人投影之力。”
“我們幾個要不是有沐皇和蘇皇的庇護,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所以不用在想那麼多了,千萬不要自責!至於最後那伯母的一魂一魄,等我們兄弟實力強了就親自去搶回來!”
“到時候我們幾個也殺個…是吧。”
這聖人二字左刃終究沒有說出口,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要是說出來的話,就會被人盯上一般。
說完之後,左刃有些鬱悶的喝了口酒,長嘆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太特娘曹蛋了!
白凡笑著點點頭,而一直沒說話的穆京轉頭看了看白凡,輕聲開口說道:“老白,我想了半天,我覺得還是要和你說一件事。”
白凡愣了一下,隨後轉過身一臉正色的說道:“儘管說。”
左刃也是神色微正的準備聽聽穆京要說什麼,只聽穆京輕聲開口道:“雖然你心結已開大半,心境變化很大,不再像之前那麼壓抑。這些變化我和老左都看在眼裡,也打心底為你感到開心。”
白凡靜靜地聆聽著,也在靜等下文。
穆京緊接著說道:“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些事情影響了自己的本心,在以後的道路上,千萬千萬不要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不要……樂極生悲!”
一條空蕩蕩的衣袖在白凡的面前飄過。
穆京轉過身說道:“修行路遠,人心險惡。”
“自坪陽一別至今,期間我經歷了無數的戰鬥廝殺,陰謀暗算,陷阱伏殺!”
“但是我依舊走到了現在,都是因為這條空蕩蕩的衣袖,是它時時刻刻提醒著我要謹慎,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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