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秦陽明猛然轉頭看向白凡反問道:“若…這秦家是白家呢?若致遠換做是你呢?你當如何?”
一連三問,讓白凡整個人怔在了原地,半晌後白凡沒有說什麼,只是取出兩罈美酒遞給老者一罈,自己一罈。
拍開泥封,二人在這偌大的房間裡就這樣喝著酒,一直喝到第二天剛剛放亮。
白凡算算時間自己要的東西應該也快到了,臨出門時,老者的聲音忽然響起:“有些事想想就好了,不要著了相。”
白凡身後的房門緩緩關閉,白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秦家……你該活著看看能走到哪一步,況且…你這玄孫子秦致遠被你護了整整二十多年,就不在多護一程了?”
房間裡也只是傳出了一聲大笑,並無再多言語。
房門外,恭敬等在門外的秦致遠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震驚的不行,一時間心亂如麻。
就連白凡從他面前走過他都沒有反應,直到白凡已經走出數丈他這才驚醒,連忙閃身來到白凡的身後。
他不敢問什麼,但是他在心裡憋得難受得很。
就這麼一路上憋著都沒有問什麼,白凡見他實在憋得難受於是說道:“是不是納悶我為什麼會那麼說?”
秦致遠認真的點點頭,見他還是沒明白,白凡只要輕聲傳音道:“要不是老爺子暗中護著你與你母親,就以秦豐羽母親的性格不是早就將你們母子二人除掉了!”
“秦豐羽……只不過是秦老爺子推給這陽樞城,乃至整座陽神城的障眼法罷了。”
話說到這白凡便沒有說什麼了,秦致遠是個聰明人,說到這他該明白的也就明白了…
大黑刷的一下從秦府後廚之中竄了出來,嘴裡還叼著一大塊肉。
白凡輕笑道:“你這喜歡鑽人家廚房的毛病怎麼還在呢?你都妖王境了啊!”
大黑卻只是挑著眼皮眯著眼笑,嘴裡倒是沒聽著。
一路上秦致遠跟在白凡的身後微微出神,沒走出多遠,白凡便說道:“好了,不用送我了,你早點回去吧。”
說完之後,白凡好像有想起了什麼對著秦致遠說道:“你給我一塊你自己的私人玉簡,算了,我給你做一塊吧。”
說完便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枚空白的傳訊玉簡,轉瞬之間便纂刻了一枚印有他自己氣息的傳訊玉簡。
遞給秦致遠後說道:“過段時間我會聯絡你,記得這塊玉簡一定不要弄丟了,不過也不用擔心其他人拿到會發現什麼訊息。”
隨後白凡便告別了秦致遠,他已經收到了訊息,他要出去一趟。
白凡帶著大黑消失在街道上,沒一會便來到了一處氣勢恢宏的大殿門前,就算是距離還有百丈,那建築竟然隱隱散發出一股肅殺的氣息。
帶上黑袍的白凡來到了傭兵協會的前臺,直接找到了這裡的管事,說明來意後很快就將他帶到了最頂級的包間之中。
沒過一會,傭兵協會的會長竟然親自將一樣東西交給了白凡,白凡檢查沒問題後就離開了協會回到了丹殿之中。
回到丹殿的白凡迫不及待的一頭扎進煉丹室中,丹從陽剛要抓著他問些事情都沒攔下來。
只能抓著一旁的大黑問道:“他咋回事?幹什麼去了,怎麼回來之後匆匆忙忙的?”
大黑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問我我哪知道?你直接去問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