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這一禮……您得受著。”
“小凡的性格你知道,這一禮您受得!”
趙陵的嚴重閃爍著複雜的神色,最後還是沒有動。
白凡躬身開口道:“當年若不是趙叔叔告訴我母親身體無恙,只是神魂有損。”
“日後知曉真相的我一定會抱憾終生。”
“當年趙叔叔同樣拮据的情況下,卻依然給我拿了些許靈石。”
“後來皓月宗欺壓錦安城之時,趙叔叔身受重傷也要護住地下冰窖。”
“此番恩情,白凡始終銘記於心,這杯酒,我敬趙叔叔!”
說完,白凡起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酒水辛辣,在他看來卻甘甜無比。
白凡起身看向身旁的母親,突然心有所感。
風雪壓我二十載,如牛負重步艱難。
他朝若是心願了,生吃黃連亦覺甜。
白凡轉身回望四周,燈火通明的大廳中此時坐滿了人,亦如二十年前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坐在主位上的只有他和母親二人。
白凡端起酒杯,心情激盪的朗聲笑道。
“我想說的很多,最後卻化作千言萬語融入酒中。”
“今天,不醉不歸!!”
“吼,喝酒喝酒,今天高興!”
“來來來,兄弟們,我們一起敬乾孃一杯,慶祝乾孃一家人團團圓圓。”
“喝什麼酒,乾孃剛醒,以茶代酒便是了。”
“喝酒喝酒!”
這一夜,白府之中喧鬧之聲不絕於耳,大笑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女子則是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閒聊著。
冉心慈更是拉著幾名女子在說著悄悄話。
這期間冉心慈也知道了狴犴和李雅的特殊身份。
可她卻一視同仁,並沒有覺得有什麼。
冉心慈也拉著司空怡月的手在詢問著這麼多年來關於白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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