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老者繼續把話說完。
因為他知道，在他沒來的這段時間裡，師父一定是已經問過了上官傲雪關於他姐姐的問題。
老者看白凡不說話的樣子，更是感覺心痛不已。
好像自己這個徒弟一直都在默默地接受一切。
世間萬事從未給他選擇的機會，都是早已塵埃落定的事情在告訴他。
可這件事情丹沐也怕白凡對上官家心存恨意，還是有必要解釋清楚。
老者繼續說道：“你姐姐當初經歷的事情上官家主也和我說了。”
“心智還未成熟的白瑾瑜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心神早就在崩潰的邊緣了。”
“況且當初皓月宗勢大，囚禁你姐姐的峰主遲景天也多次放話要滅你白家。”
“在經歷了一年多的折磨的你姐姐，心中唯一堅持下去的信念就是家人都平安無事。”
“可是我聽上官家主說，當時上官彬彬描述了當時的情況。”
“你姐姐看到了你滿頭白髮的模樣，更是在昏死之際看到你伸手刺入胸膛。”
“受到刺激之後，你姐姐精神幾近崩潰，識海都已經開始潰散，生機流逝不止。”
“這你也是知道的。”
白凡的眼神變了又變，師父所說的這些他當然知道。
如果不是當初他無論用任何辦法，動用任何力量都無法阻止姐姐的生機流逝。
他又怎麼會想到用心臟中的聖草種子去救人。
老者輕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在我看來，你姐姐一年中遭受的折磨，這種肉體上的痛楚，遠不及看到你那一瞬間的蝕骨焚心般的精神打擊。”
“或許在看到你滿頭白髮的時候，你姐姐已經有猜測家中或有變故了。”
“雖然原因不盡相同，但是……”
“所以那識海的封印，是當時上官家，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不做，你姐姐就算耗費了無數皇者都為之瘋狂的天材地寶救回來，也會因為識海崩碎而變得神志不清。”
“只有將這段記憶徹底封印在識海之中，才能讓她變成現如今的樣子。”
白凡緩緩低下頭，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難道說自己真的錯怪了上官家麼……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他知道，上官家想要救回姐姐一定會耗費難以想象的資源。
可是他依舊接受不了自己站在姐姐的面前，卻無法與之相認！
因為姐姐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還活著的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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