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回事,白凡重傷瀕死的訊息竟是不脛而走。
對於這個剛到九帝城就掀起了滔天浪花的青年,眾人也是感嘆不已。
酒樓之中也有人幸災樂禍的說道:“呵,就是一個得了勢的窮小子罷了,在這臥虎藏龍的九帝城,是龍也要盤著!”
“這就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漢子說完之後幹了一大碗酒,看起來好不痛快。
可也有人聞言立馬反駁道:“切,依我看啊,有些人就是嘴硬,承認白公子是個天縱之資很難麼?”
“像你這種嫉妒成性的人,無非只能口花花兩句。”
“真有丹神殿的丹師站在這裡,你敢開口半句麼?”
穿著富貴的公子哥怒聲開口後,果然有不少人紛紛附和。
看向那漢子的眼神也都變得不那麼友好了。
緊接著那公子哥開口道:“別忘了丹城之上的渡劫之人!小心禍從口出!”
‘你!……’
那漢子端起沒喝完的酒壺灰溜溜的離開了酒樓。
距離丹城渡劫破鏡已經過去了足足三天。
可是這三天之中氣氛卻變得十分詭異起來。
被天劫之力毀掉房屋的各方勢力沒有一個人敢找上門索要賠償的。
可是更多的人則是在觀望,也有不少人盼著白凡可以死!
一處隱秘無比的酒樓之中,兩個身著華貴的男子在桌前對坐。
身著白袍的男子面容俊朗,劍眉星目,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正氣之感。
男子面色淡然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輕輕轉動手中的茶杯輕聲道:“什麼風把你吹來了,竟然找我喝茶?”
對面的男子身穿金色錦袍,整個人看起來華貴無比。
可是他的左耳卻是光禿禿的,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利器削掉了一般。
男子輕笑了一聲,隨後端起茶壺給對面的男子倒了一杯茶。
靈茶的白霧在茶杯之內幻化永珍,一看就並非凡品。
錢天祥雙眸閃過一抹精光,輕聲笑道:“與蕭兄多日未見,只是出來簡單的敘敘舊,怎麼這麼大的疑心呢?”
蕭寧的嘴角微翹,也不言語,只是那雙眸子中彷彿看透了一切。
蕭寧,一階皇者境,九族蕭家帝子!
而且蕭寧還是蕭家的獨子,也就是說蕭家嫡系一脈,只有蕭寧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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