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聳了聳肩,直到上官爭雄將手放開白凡這才將玉簡換換收起。
而剛剛的傳訊也沒有發出去。
哭喪著臉的上官爭雄無奈的說道:“我真服了你們丹沐一脈。”
轉身沒看到白凡的上官爭雄剛一回頭,就看到白凡拿著個乳白色的玉簡說道:“大師兄,有人罵師父。”
上官爭雄瞬間閃身,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抱著白凡的腰哭訴道:“白哥!白爺!求你了,別發…”
白凡將玉簡放下,輕聲道:“帶路吧。”
這次上官爭雄學老實了,去往傳送陣的路上一言不發。
白凡見此情景,也知道自己沒辦法從他嘴裡知道知道什麼了。
白凡沉默著跟在對方的身後,心中卻是有些心慌。
他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知道白瑾瑜回到了上官家之後,他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上官爭雄其實並沒有接到家主不讓白凡進入聖界的命令。
但是上官爭雄卻從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裡面隱隱有種預感,他不是很想讓白凡進入聖界。
可是當白凡站上傳送陣的那一刻,上官爭雄還是忍不住說道:“有些事候,不是你想,就能按照你的意願進行。”
“有些事……也不是你能抗拒的!”
白凡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說這些,但是他能感覺的出來,上官爭雄的性子灑脫,並不喜歡各種爾虞我詐。
說到底,他的性格更像是被家族套上了枷鎖的曹俊譽。
如果沒有家族的束縛,他可能也是一個灑脫至極的青年吧。
白凡對他笑了笑,在光芒閃爍的最後一刻輕聲開口道:“有些事,就是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不為其他,只為本心如此!”
光芒消失,白凡的身影消失在了傳送陣上。
只留下一個呆立在原地的上官爭雄,臉上沒有了先前的表情,沉默著站在原地好久。
上官爭雄抬頭望向天空,突然想喝酒了。
當白凡再次來到上官家聖界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這裡乃是聖界之中最深處的那片極寒地域。
而他面前正是那九層高塔!
匾額之上散發著冰藍色的光芒,帝玄閣。
一道冥冥之音傳入白凡的腦海中:“上來。”
那毋庸置疑的語氣都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正是上官傲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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