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白凡竟是陷入了少有的迷茫。
以前他的人生之中總是有不一樣的目標，他也一直沿著所謂的目標在前行著。
最開始的時候，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復仇！
現在也依舊如此，可那個時候在萬妖之森中的他，就是為了復仇而堅強無比的活下去。
無論遇到什麼樣的險境，他都不曾放棄過。
就算是坪陽城的秘境之中遇到的仇千殺，即便是自己手段盡出再無半點底牌的時候，他也沒有想過放棄！
到後來他和大黑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
這些都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也並非只有復仇來填滿內心空虛的世界。
師父的出現就像是他黑暗人生中的一盞明燈，一直在黑暗中儲存著他最初的柔軟。
後面還有月兒的出現，更讓他覺得自己不再是曾經那個孤身一身。
無論是師尊還是月兒，他們對於白凡總是毫無保留的保護著他。
即便是傾盡所有，不顧後果也會站在他的身前。
到最後他知曉了母親魂魄被剎魂殿搶走，拼盡了全力和大哥二哥以及蘇瑤前輩的幫助下搶回了兩魂五魄。
他的目標依舊是徹底滅殺剎魂殿這個可恨的魂修組織。
到最後的陽神奪魁，一步一步走到了天玄大陸。
那個曾經在他看來遙遠不可及的地方，也就那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
九帝城見姐姐，雖有波折，可好在姐姐記憶甦醒，並且突破到了皇者境。
在他看來，只要人活著，一切都好。
一切的一切在白凡看來都有著一個個所謂的目標。
可是自己代師受罰來到這御蠻城之後，除了無休無止的殺戮，他不知道自己存在在這裡的意義是什麼。
或許別人會說，這萬古牆就是天玄眾生對抗殘暴的蠻族修士最後一道防線。
可迄今為止白凡雖然理解這種說法，可自己對此卻依舊沒有什麼太多的感受。
而現在的他只能感受到自己流逝的生命力，在無時無刻的提醒他壽元將盡。
這也是為何他來到這裡之後便每日酗酒的原因。
雖然他不覺得自己破開皇境天塹需要百年的時間。
可蠻族修士每日不眠不休的進攻，簡直就是在用命堆！
這讓他的心頭感受到一股難以名狀的壓抑感。
再加上自己無法像其他一直駐守在城牆上的人一樣感同身受，這使得白凡時常會胡思亂想自己存在這裡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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