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向古九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白凡眼底閃過一抹冰冷，面無表情的說道：“古九，我若殺他你會攔我嗎？”
古九沉默了片刻，面色淡然的搖了搖頭，聲音略顯苦澀的說道：“不會。”
“我依然會出手！”
說到這，古九低著頭。
凌亂的長髮遮掩了大半的面容，低沉的聲音緩緩訴說著二人之間的故事。
“當初我在族中遭受欺凌的時候，瀕死之際是他救了我。”
“當初要不是他，我的生命停留在了十五年前。”
話音剛落，古九豁然抬頭看向巫陵，雙眸之中滿是血絲！
對著百丈之外僅剩半張臉在外的巫陵怒吼道：“為什麼！！！”
“三年前我就告訴過你！！讓你離開巫族！！！”
“你為什麼不聽！！為什麼不走！！！”
巫陵此時臉頰之上逐漸被血晶和鱗片所覆蓋。
雙眉舒展間，眼底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
或許對於他來說，古九也是他一生中難得的摯友。
可對於巫陵來說，他自己也同樣是巫族一脈的人，需要揹負的東西太多太多……
最後……
巫陵的眼底閃過一絲歉意，緊接著整個人瞬間被吞沒。
古九全身靈力湧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神情落寞間轉頭對白凡輕聲道：“謝謝。”
白凡微微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古九的意思。
是在謝他剛剛並沒有動手。
耳邊風聲厲嘯，如冤魂哀嚎。
腳下血海漩渦瘋狂地旋轉著，龐大的古樹散發著猩紅的光芒。
樹幹上數不清的人臉嘴角都帶著詭異的笑容。
樹冠上那顆丈許大小的血龍果此時也散發著濃郁的金芒。
巨大的果子此時一股一股的，就像一個跳動不止得心臟。
白凡剛剛並非不想出手，而是覺得就算出手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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