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不可廢。
“其餘人,祭祖!”
周崇山拄杖,邁步走向祭臺。
所有人跟在他身後,個個矜貴燃香。
沒有人注意到......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繞過神道,駛上後山那條廢棄多年的巡山道。
周錯將車停在後山腰,這裡離祠堂正殿,只有十米。
距離,剛剛好。
他熄了火,下車。
隔著雕花的窗,遙遙望向那一片莊嚴肅穆的人海。
他看見周崇山。
那個把他和母親像垃圾一樣扔在後山、用一紙通緝令將母親困了二十三年的老人。他老了,背脊卻還是那樣直,像一根插進周家百年基業裡的定海神針。
他看見周梟。
三年前那個夜晚,笑著路過他的酒杯。一次又一次狂傲過。
他看見許多張臉。
那些用紅酒淋過他的、用冰塊砸過他的、用菸頭摁過他手背的。
那些當著他的面罵母親“賤人”、罵他“雜種”的。
那些人此刻都衣著光鮮,斂眉垂目,對列祖列宗的牌位躬身行禮。
多虔誠。
多幹淨。
周錯站在風雪裡,看著這場盛大的、與他無關的典禮。
他的唇角慢慢彎起一抹毀滅的弧度。
——該結束了。
他轉眸,看向後備箱。
黑色的密封箱靜靜躺在那裡,定時器已設定完畢。
五分鐘後,祠堂正殿將迎來一場遲了二十三年的、真正的“祭奠”!
周錯轉過身,準備離開。
突然——
”!噠!噠!噠“
。來傳聲步腳的足十迫陣一
......頭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