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白只是從輪椅旁邊拿出一個大的錦盒,遞到他面前。
動作有些生硬,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開啟看看。”
周錯愣了愣。
他接過錦盒,開啟。
盒子裡,竟然靜靜躺著一張獎狀。
泛黃的紙,被撕碎的痕跡,可是——
被修復了。
那些碎裂的碎片,被用文物級別的修復方式,一片一片拼回去。顏色恢復了鮮豔,邊角被小心地加固,整張獎狀完整如新。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月考第一。
周錯。
周錯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手指顫抖起來,撫過那張獎狀。
這......這是八歲那年......那張被撕裂的獎狀......
周硯白他......
周硯白其實之前聽到羅搖和周清讓的計劃時,並不想配合。
能不罵周錯,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極限。
可羅搖對他說:
“二先生,你辛辛苦苦修復一朵玫瑰,或者辛辛苦苦修建長青築。送到二夫人身邊時,被拒絕......那種感覺,一定刻骨銘心吧?”
“周錯,他也曾把你當做父親。他捧著他全部的心、全部對父愛的渴望,像你一樣,把最在意的東西,送給自己最在意的人。”
“換來的卻是巴掌,卻是永遠無止境的謾罵。”
“你恨他,他的生母是值得詬病,可他對父親的愛,是純真乾淨的啊。”
“況且、即便沒有他,甘慧就不會有別的辦法破壞你們的感情了嗎?”
羅搖的話很犀利:
“周錯髒麼?不,髒的是周家內部的爾虞我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