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
“帶著他這攤髒東西,立刻消失!現在!馬上!”
“他今晚要是敢出現在鎏蘭臺方圓十里之內——我就讓人打斷他和他那個賤母的腿!丟進臭水溝裡餵狗!”
“周清讓,你要是再為這狗東西說一句話,你也給我一起滾出周家!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暴怒的聲音,震得空氣都在發顫。
四周一片死寂。
路邊的工程人員早已停下動作,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那輛白車裡的紅影,眼神帶著清晰的鄙夷、打量、嫌惡。
沒有周錯,明明周硯白一家都是父慈子孝的,可......
周清讓的臉色慘白,他閉了閉眼,最終,將喉嚨裡所有翻騰的話死死嚥下。
再睜開時,只剩一片冷靜。
“好。”他啞聲道,“我先走。”
他不再看父親,啟動引擎,離開。
周錯擦著臉上的巧克力。
一下一下,像是漫不經心,又像是很用力。
直到擦得乾乾淨淨。
忽然,他極低地笑了一聲。
猩紅的眸底,像一片最深的海,冰冷,漆黑。
很好。
就這樣。
恨得再徹底些。
罵得再骯髒些。
這樣......才配得上今晚那場。
盛大的——
毀滅。
待車駛遠後,周錯的視線從窗外收回,緩緩轉向身旁開車的周清讓。
那張臉清俊溫雅,眉間卻凝著化不開的沉重與疲憊。
“哥。”
周錯忽然開口,聲音因持續的低燒而沙啞,卻異常清晰:“你很喜歡他?”
”......果如“
”......果如說是我“
”。他了殺人有“
”?樣怎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