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著她的面說難聽的話，她也是不願意的。
周淮序的手抓了一個空，他失落地收回手。
她還不肯原諒他。
她需要時間。
他不能急於求成。
她愛了他三年，三年的傷害，怎麼可能一夕間就煙消雲散？
他會盡力彌補這三年的虧欠。
到樓下，門口還停著兩輛警車，王勵、王妤和程帆都被帶上了警車。
安意上了周淮序的車子，他們跟在警車後面，前往警局。
車內，安意的目光在他分明的側臉上掃了一眼就收回，“聽說，你生病了？現在好些了嗎？”
周淮序眼睛一亮，“你是在關心我嗎？”
安意說，“我現在負責度假村的專案，我現在代表的是安氏，我和你是合夥關係，對你表示關心，是一個合作伙伴該有的禮貌。”
周淮序眼裡的光，瞬間暗淡下去。
她問這句話，只是禮貌，不是關心，更加不是心疼？
他抓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卻又挑不出她的一絲錯處來。
他黯然道，“好多了。”
“嗯，沒事就好。”
安意明顯是公事公辦的口吻，不摻半分感情。
周淮序心裡又酸又澀，聲音低低的，“我今天見到了張醫生。”
安意卻沒有意外。
他生病了，去看醫生，也不奇怪。
周淮序見她面色平靜，心底有些忐忑。
他第一次有這種不受自己掌握的失控感。
他嗓音澀澀的，有點幹，有點啞，“他和我說，你去醫院檢查過，是他給你看的，說……你不孕是因為吃避孕藥。”
安意不知道他提及這個幹嗎。
都過去那麼久了。
她目視前方，“我不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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