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清一色都是他這些天和宋清傾的相處,從他們初次認識到逐漸熟悉,從日常工作,放鬆聊天,一起吃火鍋,到他給宋清傾酸奶,還有他忍不住盯著宋清傾沈淪時候的特寫,以及很多他都沒注意到的細節相處,全部都被拍下來了。
上百張照片砸的霍棣一頭蒙。
甚至最後幾張,還有他和宋清傾的聊天記錄!
霍棣和危婷一樣,從小都是在很有愛很自由的家庭里長大的,從未感受過生活被全方位監控的窒息感。
一想到他和宋清傾的一舉一動都被無死角監控著,霍棣頭皮發麻,渾身血液彷彿倒流。
他拿著照片的手控制不住的收緊,骨節都用力到泛白。
確認他看完,方正收回了照片道:“下週,公司會安排你去柏林分公司歷練,好好準備。”
“你是聰明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知道,畢竟你家裡的生意也算靠著謝家過活的。”
霍棣一下就明白了,這是在驅趕他,因為他跟宋清傾走得太近,因為他對宋清傾產生了些男女之間的感情。
他想起前段時間傳遍公司的那個影片。
謝淵在北洋大學校門口護著宋清傾,說什麼是因為他是北洋大學的教授,履行教授職責,會護好每一個學生。
虧得當時好多不明所以的社會人員和公司員工都覺得謝淵是個好老師、好老闆,謝氏的股票都因此漲停了。
現在看來,那都是為了掩蓋他傾心宋清傾的說辭。
他只是不想讓他和宋清傾的關係被大眾猜忌,不想讓宋清傾陷入師生戀的風波,落入眾矢之的才那麼說的。
實際上,謝淵對宋清傾的佔有慾和控制慾強得可怕!
霍棣忌憚地望著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只覺得這人道貌岸然,那看似俊朗冷冽的皮囊之下,藏著一個陰鷙瘋批的病嬌!
他不敢拿家裡生意開玩笑,他沒得選,只能走。
手指落在手機螢幕上,他不知道宋清傾和謝淵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也不知道宋清傾清不清楚謝淵的真實面目。
他想提醒她,可又不敢提醒她。
他怕謝淵還監控著他和宋清傾的聊天記錄,更怕霍家這些年好不容易起色一點的生意被他連累。
他雖在謝氏工作兩年,但其實並不清楚謝淵背後到底多大權勢。只曾偶然從上任秘書長那裡得知,謝淵不僅在國內擁有商政雙重資源,在國外更是有自己的隱秘勢力,只是明面上,大家只知道他是A市頂級豪門謝家的掌權人。
可即便只是明面上的身份,謝淵的勢力就足夠讓霍家的小公司倒閉了。
霍棣最終還是收了手機,狠心推著行李大步往前走。
宋清傾在群裡發了訊息後就關了手機,拿著資料去找了周知秋。
她現在跟著周知秋負責了一個AI健康醫療的營銷專案,有些專業知識她不太懂,便只能經常去找周知秋請教。
等周知秋答疑完後,她就接著坐到工位上自己琢磨。
其實謝淵今天出門的時候還問了她專案進度,說可以隨時去辦公室找他答疑解惑。
但宋清傾不想,她和謝淵約定好了,暫時對他們的關係保密,她不想總去他辦公室,害怕次數多了被人看出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