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替她擦去眼角的淚花,直言:“溫柔的那個死了。”
宋清傾無語,“你能不能好好聊?”
男人動作滯緩片刻,“那你答應我,再也不見他。”
“謝淵,你知道的,我和謙之哥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不見……”
謝淵壓著脾氣道:“乖乖,你為了他待到八點半,我忍了。他抱你,你替他開脫,我也忍了。可他慫恿你離開我,我忍不了。”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你想要溫柔的我,那就別再見他。”
“否則我接著帶你回莊園。”
謝淵首次把自己的佔有慾直接擺出來,絲毫不掩飾。
宋清傾近距離看著他,男人臉部輪廓流暢鋒利,狹長的鳳眸欲色明顯,高挺鼻樑下的殷紅薄唇被她咬出了血,為這張立體冷冽的臉舔了幾分嗜血。
以前她覺得溫柔教授是他真實的一面,可現在,她清晰地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陰鷙和強勢。
為什麼她突然覺得,他對外的那一面才是真的他?
如果一個人本性溫潤,他在感情裡再吃醋也不會這樣對喜歡的人吧?
除非他不喜歡她,或者他本身就不是個溫柔的人。
他喜歡她嗎?
喜歡的吧?他說過很多次喜歡她。
不過現在想來,他好像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說的。
以前她沒有覺察,每次只顧著害羞和承受,可今天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葉謙之說:他無非就是圖新鮮。
真的嗎?
翌日,宋清傾渾渾噩噩從床上醒來,男人正給她上藥。
宋清傾望著天花板,“謝淵。”
“嗯,在。”
“你混蛋。”
塗藥的手一頓,男人半晌後承認:“嗯,我混蛋。”
宋清傾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房間裡只剩她一個人。
她下意識喊:“謝淵?”
無人回應。
但緊接著,房間傳來敲門聲,一道輕緩的女聲說:“宋小姐,我是傾城墅的私人管家,您可以叫我王媽,我方便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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