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罪魁禍首,不想著怎麼改正,不想著怎麼懺悔,在這假惺惺的有意思嗎?
謝淵見她不說話,也不惱,指尖依舊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的軟布,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他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可這份溫柔在宋清傾眼裡,全是赤裸裸的諷刺。
宋清傾懶得理會他,自顧自醞釀著睡意。
之後的幾天,她開始慢慢不想說話。
她每天面對著謝淵,莊園裡僅有的工作人員每天都繞著他們走,即便撞上了也不跟他們多交流。
這就直接導致宋清傾除了謝淵,沒有別人可以聊天。
偏偏她又不想跟謝淵說話,加上每天做的事情都差不多,每天都很無聊。
漸漸地,她的話就越來越少,情緒也越來越down。
這天,謝淵問她要不要去玩賽車。
要是以前,宋清傾肯定想去。
她沒接觸過賽車,而對這些沒接觸過的領域,她通常抱有很大的興趣。
可今天她的興趣僅僅只有一瞬,轉而,她就不想去了。
其實不也就是幾輛車,除了開起來快一點,吵一點,也沒什麼不同。
何況她現在跟謝淵還扣在一起,就算是玩也得靠在一起玩。
沒意思。
她側眸不看謝淵,冷臉表示拒絕。
謝淵蹙眉,“乖乖,你得說話呀,你今天還一句話沒說呢。”
聞言,宋清傾掃了他一眼,眼神無語。
似乎在說: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何況是跟你說話,沒意思,不如不說。
謝淵被她這漠然的眼神刺得心口發悶,伸手輕輕捏住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別這樣,跟我說句話,好不好?”
他這幾天看得分明,他的乖乖越來越沉默,整日整日不發一言,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光亮。
他原本只想留住她,可看著她日漸消沈、徹底封閉自己的樣子,心底的恐慌遠比之前更甚。
之前宋清傾被他困在這的時候,其實也有一段時間冷臉不理他。
但他看得出來,那時候的她是故意不說話的,內心的情緒還是很豐滿,要是遇上不高興的,還會跟他吵。
可現在,她整個人像失去了生機的木偶,被手銬拴在他身邊,機械地重複著每一天。
現在的她,透著跟之前不同的病態。
宋清傾微微偏頭,將自己的臉從他的手中拯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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