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能發脾氣,因為她知道沒用。
在謝淵這,她發脾氣宣洩無用,罵人掙扎也無用。
她之前還能拿命威脅,可現在所有可能讓她受傷、自殘的東西都沒了,她哪怕想再拿命威脅都威脅不了。
對謝淵來說,似乎只要她不跑,她幹什麼都能被他接受,哪怕是踹傷他,他也依舊不罵她,不打她。
他的壞脾氣全都只針對“她要離開”,在其它的事情上,她無論幹什麼,對他來說似乎都只是丟過去了一團棉花,毫無攻擊力,也毫不在意。
所以宋清傾漸漸地也拿他沒辦法。
他們像是走進了死衚衕。
她要的,他不妥協;
他索求的,她不願意配合。
兩個人就因為一件相悖的事情來回拉扯,對抗。
然後兩個人都越來越不爽,又找不著解決方法,就只能都心照不宣地僵著,消耗著彼此的耐心與精力,試圖讓對方先一步妥協。
得不到男人的回應,宋清傾第六感告訴她有些不妙。
她的掙扎開始越發劇烈,雙手胡亂揮舞著,試圖掙脫他的掌控。
心底的慌亂像潮水般不斷湧來。
“謝淵!你到底要幹什麼?放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既有憤怒,更有恐懼。
突然,她聽到了包裝袋被開啟的聲音,緊接著,上衣掀起蓋住她的腦袋。
視線在一瞬間被遮住,徹底沒了視覺的世界讓她越發不安。
(稽核大大,這沒幹什麼,就是拿衣服遮住了視線而已,真沒幹什麼,求你讓我過去吧)
可還不等她再掙扎,男人的指尖輕拂而上。
冰涼觸感……
不對,他想要!
確認男人的目的,宋清傾越發害怕。
他現在想要孩子!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一涼。
她應激地道了聲“不要”,可下一秒,她只感覺到隔著布料的身體貼上來了。
他沒脫衣服?
好像……也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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