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澡洗頭,到敷面膜、塗身體乳……幾乎把能幹的事都幹了個遍。
最後甚至還把浴室的衛生搞了一下。
等到出浴室的時候,躺在床上的謝淵盯著平板已經昏昏欲睡。
她掃了眼床頭的鬧鐘,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爬上床,她一把抽掉他的平板,縮排他懷裡道:“困成狗了還等我幹什麼?”
“今天早上起這麼早,白天又忙活了一天,晚上還不知道早點睡,別哪天猝死了!”
謝淵強撐著清醒,緊緊抱著她,調整好睡姿後,他順從道:“是是是,乖乖說得對,馬上就睡。”
宋清傾用語音指令關了燈,窩在他懷裡,蹭著蹭著,直接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裡。
過了兩分鐘,她又翻了個身,背對著謝淵道:“你抱松點,我這樣睡著不舒服。”
謝淵這會的意識已經相當困頓了,他聽話的鬆了鬆力道。
宋清傾趁機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塊溼巾。
她用其捂住鼻腔,加上被子,兩層防護,最大限度防止自己吸入過多安眠薰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神經因為極度緊繃,加上今天睡眠很足,所以這會根本沒有任何睏意。
感覺到身後的人已經睡沈過去,她慢慢掀開被子,輕輕在他懷裡翻了個身。
男人沒什麼反應,甚至抱著她的手還因為她的動作,從她腰間滑下去了。
她又加大動作幅度,在床上往外挪了幾下。
確認謝淵沒有一點反應,她立馬翻身起床。
昏暗中,她看了眼鬧鐘,過去了半個小時,現在十二點半。
時間差不多了。
她從枕套裡拿出之前放進去的一字夾,夾在頭髮上後,她又迅速去衣帽間換了準備好的衣服。
偌大的半山莊園沈寂無聲,謝淵被混合著安眠藥效的香氣困住。他呼吸沈緩綿長,徹底陷入無夢的深眠。
宋清傾站在床側看了他最後一眼,要說完全沒有不捨,那是不可能的。
人有時候可能就是犯賤,理性上知道要遠離,但感性上就是斷不乾淨、也割捨不掉。
大概半分鐘後,她收回目光,不再停留。
藉著夜色的掩護,她悄無聲息退出臥室。
走廊的壁燈調至最暗的暖光,空曠的過道安靜得嚇人。
宋清傾熟記這座莊園的所有佈局,哪段路程能避開巡邏,哪個位置沒有人看著,早已在被囚禁的這段時間裡摸清。
她一路貼著牆壁快步穿行,避開幾處定點看守的崗亭後,順著僻靜的迴廊,直接朝著莊園裡的高爾夫球場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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