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三年前,我給你這個蛋糕,原因可能是因為對方是你。”
“但三年後,我現在給你的這個蛋糕,僅僅只是因為對方是個需要幫助的病患。”
“重點變了你知道嗎?”
“即便今天躺在這的是別人,我也會幫忙。”
“我現在還能相對心平氣和跟你說話,只是因為那本結婚證,我需要擔負我應該負的責任。”
“如果沒有了那本結婚證,我和你,現在就只是商業合作關係。”
“所以,別再折騰了,我回不到以前的。”
“下一次,即便你真的暈死在我家門口,這個蛋糕我也不會給你,更不會讓你進我房間休息。”
砰!的一聲,房間門再次被關上。
謝淵的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呆站在門前,手裡的小蛋糕差點被他捏得變形。
門板合攏的悶響重重砸在他心上,徹底碾碎他方才那點自欺欺人的雀躍。
晚風從走廊落地窗鑽進來,拂過他單薄的肩頭,彷彿一陣風就能將現在搖搖欲墜的他吹走。
他緩緩垂落眼簾,長睫掩去眼底翻湧的落寞與狼狽,方才傻氣的笑意已經消失殆盡。
他慢慢鬆開手,變形的蛋糕落在掌心,再也回不到剛才完整的樣子。
他就這樣立在緊閉的房門前,一口一口將蛋糕吃完。
最後蛋糕沒了,他就重新靠在牆面坐下。
他不是非得待在這堵著門,只是想離宋清傾近一點。
謝淵長得好,即便是現在身體不好,體型偏瘦的狀態下,他也依舊難掩那種矜貴俊朗,自帶風華的氣質。
加上他堂而皇之的就躺在別人房門口,任誰路過都會看一眼的。
所以不管認不認識謝淵,經過這一晚,他的名聲都已經在整個酒店傳遍了。
第二天一早,宋清傾的助理來跟宋清傾談合作的時候,便看見一個餐車擺在門口,然後旁邊睡著個男人。
仔細一看,還發現那個男人竟然是剛簽完合作合同的謝氏總裁謝淵。
小助理嚇了一大跳,立馬將餐車挪開,想看看需不需要叫救護車。
可誰知這一動,原本用腿部抵著餐車當固定的男人就那麼往下一滑,坐不穩,便驚醒了。
他睜開眼,手一動才發現身上被蓋了張毯子。
將毯子掛在手臂上,他起身,眼神還有些迷離地望著小助理,問:“你找清傾?”
小助理點頭,還沒說話,身後便傳來一道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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