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摸摸地來到錦心布坊,大門已經被貼了上封條,上面寫的什麼她也不認得。
“老天奶啊,這是咋回事嘛!”
不信邪的衛婆子縮頭縮腦地來到門口,正想推一推大門,旁邊立馬有官差出聲呵斥,大刀都亮出來了,“不要命的婆子,想死嗎?”
“不……不是……”
衛婆子被嚇得差點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了。
至於李元與衛娘子的住處,衛婆子也打聽到了,等她過來一看,五六個帶著大刀的官差堵在門口一臉殺氣重重的模樣。
“哎呀,死了死了。”
衛婆子回到住處,把事情一一道來,全家人都被嚇住了。
只不過衛老頭還是不願相信,好端端地,沒聲沒息地,怎麼就出事了。
這一刻他甚至懷疑是不是二女兒故意來的這一齣,就為了把他們一家趕走。
一家子在家裡商量了一天,結果什麼也沒商量出來。
當天晚上的時候,門被急促地拍響,衛婆子舉著燈,衛老漢到門口雙手直髮抖,直到聽到外面二女兒的聲音,才打開了門。
“你這是怎麼回事,今天兩個官差……”
衛娘子打斷衛老漢的話,“爹孃,咱們明天就要走,李元出事了,被扣在宮裡四五天沒有出來,聽說是下了詔獄,我也是挖了幾天的洞才偷摸出來的,咱們再不走,就得給他陪葬……”
“等一下,”衛老漢問道,“李元犯啥事啦,怎麼突然就下大獄了?”
衛娘子搖了下頭,“我也不知道,他常同我說,伴君如伴虎,別說他這等身份,就是官員大臣一旦惹得皇上不高興,也是說砍頭就砍頭的。”
“……”
一家子歡歡喜喜地來到京城,想著一同來享福,沒想到竟會碰上這等破事。
“你身上可帶了銀錢?”衛老漢問道。
衛娘子剛要摸出錢來,又縮了回手,“爹孃,咱們一塊上路,有需要用銀錢的地方我自會拿出來的,你……”
啪!
衛老漢鼓著眼睛語氣兇惡,“不要臉的賤貨,真以為來了京城就不得了了,連我都敢防著,再不拿出來,老子現在打死你!”
衛夫人耳朵嗡嗡地,眼睜睜看著衛婆子從她身上摸出那張50兩的銀票。
“怎麼才50兩!”
衛婆子抱怨道,“白陪那死太監睡了這麼久。”
“二姐,太監怎麼睡啊?”衛三語氣猥瑣。
衛娘子猛地看向他,只覺得自己的親弟弟此刻像一隻剝了皮的癩蛤蟆一樣令人作嘔。
一旁的衛大姐渾然不覺,還笑出了聲,“問問她怎麼服侍太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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