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怎麼回事?”香君趕緊湊過來問
“可聽過鷸蚌相爭,漁人得利這麼一句話?”
香君愣了愣,隨即眼睛睜得老大,“你的意思是,我能……”
“不能。”
宋雲英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對自己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要是把你放到海棠的位置,你都活不到現在。”
“你說話也太傷人了。”香君轉過身,抱著腦袋。
宋雲英,“……”
“難道我就一點可能性都沒有嗎?”香君憤憤地問道。
這種話怎麼讓人說。
宋雲英想了想,怎麼回才不會傷到她的自尊。
“哈!”
香君突然大笑一聲,“你沒馬上否定,我就知道是有可能的!”
“……”
“沒可能,”宋雲英斬釘截鐵道,“你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我不信。”
不得不說,香君這丫頭雖然智力不詳,但韌性是真強。
“玉蘭……”香君嘿嘿笑道,“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也得一次利?”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自己並不想她跳這個坑,在她看來,或許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宋雲英嘆了一聲,“這件事上我不再攔你了,但我也不會幫你,若是……”
若是以後咱們的關係能一如往昔,等你再想跳出這個泥坑時,或許我還能拉你一次。
這些話,宋雲英沒說出口,只道,“總之,你別再問我了。”
“哦……”
香君捧著臉,默默失望。
兩人說完話,銀花也回來了。
自從金花走後,銀花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整日里沉默不語,同她說話,也是問一句回一句。
“行了,不說了,趕緊睡吧。”
香君站起身來,端起面盆的水倒在門口,往臉上抹了點香膏後,就鑽進了被子裡,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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