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肯定是想的……”馬婆子虛虛地嘆了口氣,“唉,不說這些,你還年輕,若有機會,求個恩典,也不是不可能……”
說完這句話,馬婆子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宋雲英連著照看了三天,馬婆子的燒退了,傷處也結了痂,由人扶著也能勉強起床。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大廚房那邊送來不少補湯肉食,一看就是用心準備的。
“因為你的原因,那日原本要挨板子的人都逃過一劫,她們這是感謝你們呢。”香君把食盒裡的吃食一樣樣端出來。
“這麼多,我們娘倆吃不完,香君也一起吧。”馬婆子開口道。
香君嚥了咽口水,“不了,玉蘭非得剝了我的皮不可。”
“你都敢當著面說我壞話了,還算兇嘛。”宋雲英拉了條凳子出來,“坐下,一起吃。”
香君笑嘻嘻拿出小碗來盛湯。
“對了,跟你們說個好訊息。”
香君跟二人說道,“昨晚俞管事的住處突然起火,等把人救出來時,整張臉被燒得人不人鬼不鬼,最有意思的是,除了他,同住一個院子的其它人一根頭髮絲都沒傷著,你們說神不神。”
“就燒著他一個人?”
宋雲英覺得可疑,針對性這麼強,是誰下的手?
事情這麼巧,不會是想要栽贓到她的頭上吧,自己這幾天一直照顧乾孃,這麼多人看著,怎麼也栽贓不到自己頭上。
“玉蘭,不是你乾的吧。”
香君壓低聲音不讓馬婆子聽到,小聲問道。
宋雲英搖了下頭,“嫌疑太大了,我不會幹這種事。”
“放心,你沒有嫌疑,”香君又道,“李管事說是俞管事屋裡的蠟燭被風吹倒了,屬於意外,我看吶,這就是天罰。”
“哦……”
宋雲英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然後似笑非笑地盯著香君,“你明知是意外,還問是不是我乾的,什麼意思啊?”
“我覺得以你的本事,瞞過李管事應該是不成問題的。”香君滿臉敬佩的表情。
宋雲英一把掐住她的臉頰,湊到耳邊道,“別瞎幾兒亂猜,壞我清譽。”
“知道啦,知道啦……”
香君掙扎地脫身出來,趕緊湊到馬婆子面前,笑嘻嘻問道,“馬嬸子,我也拜你當乾孃可好?你不知道,昨日見玉蘭一心為你奔波,我可羨慕了。”
“香君,你過來,我有話同你說。”
宋雲英不願馬婆子為難,只把人叫出來訓道,“乾孃身子還沒好,你這會兒亂認什麼親,找別人去。”
“別人也沒你們那麼好呀……”
香君哼哼兩聲,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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