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找周嬤嬤借了珠子玩牌,結果不到半個時辰,宋雲英,小福子,就把手裡的珠子全部都輸光了。
如果只是贏上一兩局,還能歸於運氣好,但把把都贏,那就不得不承認,謝南枝是有點本事的。
“玉蘭,怎麼連你也一把沒贏?”謝南枝一臉得意地眨著眼。
宋雲英嘴角抽了抽,“比不得二小姐牌藝高超。”
“哈哈哈!”
謝南枝大笑起來。
“二小姐,注意儀態。”在周嬤嬤的提醒下,謝南枝才收斂了起來。
天色漸晚,珠子也輸光了,沒必要再玩下去。
宋雲英問到了在看臺上的時候,明月郡主約謝南枝打馬吊。
“沒什麼好說的,那都是小時候的事,都過去了。”謝南枝起身就要走,明顯不想再談。
越是看她這般,宋雲英也越是好奇,看向周嬤嬤,對方還在清點珠子,心思完全沒在這事上。
“……”
“小姐,你就說一說嘛。”
小福子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我那時候還小,只知道你突然就不跟明月郡主斷了往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別知道了。”謝南枝還是不想說。
宋雲英也不強問,只同小福子說道,“大約是二小姐輸給了明月郡主,才使她封心鎖牌的。”
“是這樣嗎?”小福子是真信了。
宋雲英又道,“二小姐不想提,咱們就別提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事。”
“好的。”
兩個人在那邊自顧自地說完了,謝南枝聽了根本坐不住。
“你們胡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宋雲英跟小福子眼光灼灼地盯著她,一臉很想知道的樣子。
謝南枝無奈之下,只能同兩人解釋,“首先我說一點,自我學會馬吊以來,還從未曾遭遇過令我甘敗下風的對手。”
經過方才的牌局,這話還是挺有信服力的。
“明月郡主也不是我的對手,只是母親說郡主位高權重,作為臣子家眷應該捧著點,然後被郡主發現了,生生教訓了我一頓……”
其實算不得什麼大事,只不過那時候年紀小,自尊也強,與其說是賭氣不往來,倒不如說是氣消後也不知道怎麼破冰。
“正好這次給溫家下帖子,也給郡主下一份如何?”小福子說道。
謝南枝趕緊搖頭,“不不不,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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