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娘子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今天帶來的銀子也輸得差不多了。”
“哈哈哈!”
同桌的幾個夫人笑起來。
幾圈牌局下來,有得輸也有得贏,四人間偶爾說點什麼衛娘子也能接上兩句。
打得盡興之時,幾人還約了下次再組牌局。
直到天色漸晚,一眾夫人都各自回去。
離開前,衛娘子前來與主家道謝,“幸得侯夫人邀請,才不負這春日光景,我在東陽街上有間布坊,名喚錦心布坊,侯夫人與小姐得了空,儘管過來轉轉,也好叫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金夫人笑著應了下來。
旁邊不遠處,謝南枝跟明月郡主正在話別。
“下次我再組局,你還來不來?”謝南枝問道。
明月郡主捏了捏她的臉,“你給我下的帖子,我哪一次沒有應過?”
這話說得,倒是令謝南枝心虛了,這些年自己不知道拒了多少次郡主的帖子。
明月郡主重重嘆了一口氣道,“有時候郡主的名頭挺沒用的,別人一個不高興就把你拒了,連著好幾年不接你的帖子,唉……”
這不是暗示,這是明示。
“能不能別再提這事了,”謝南枝老臉漲得通紅,“從現在開始,只要你給我下帖子,一定應,就算天上下刀子,地面發洪水,我都一定過來。”
“這話我可當真啦。”明月郡主笑道。
謝南枝嗯一聲。
回府的馬車上,謝南枝有些惆悵,嘆道,“高夫人那個孩子太可憐了。”
小福子與宋雲英對視了一眼。
宋雲英猜想是明月郡主那番話影響了謝南枝,於是解釋道,“高夫人在道德場地佔盡優勢,但做為母親,手上卻少了一把刀,所以她的孩子才可憐。”
謝南枝問道,“什麼刀?”
“解決問題的能力。”宋雲英道。
其餘兩人立馬領悟意思。
小福子道,“玉蘭就是小姐手上的這把刀嗎?”
“……”
“別瞎說,”宋雲英道,“二小姐如果手上沒有刀,誰也幫不了。”
“什麼意思?”謝南枝心中警鈴大響,“你不在我身邊?還想去別的地方不成?”
宋雲英無奈道,“二小姐,我就是個普通人,我也是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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