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不見，阿九看著身量長高了不少，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
“下午剛回來。”
宋雲英問道，“怎麼樣，最近還好吧？”
“還好。”
“嗯。”
阿九沉默了一會，才道，“我去了一趟棲心小院，那裡都積灰了。”
不知怎麼地，這話聽著像是有些委屈。
宋雲英同他說道，“最近不怎麼做東西，茶室去得也就少了，今天三少爺回來了，我們明天晚上一起做牛軋糖，你會來幫我嗎？”
“嗯。”
一句話的功夫，又變成了那個熟悉的阿九。
“這個送給你。”阿九遞過來一把鑲嵌寶石的短柄小刀。
“送給我？”
“嗯。”
宋雲英舉起燈籠看了一眼，當即拒絕，“這個應該挺貴重吧，我不能收。”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我沒瞎。”
東西不能要，但好意還是心領了。
宋雲英同他說道，“聽我一句勸，要麼自己拿來用，要麼拿去賣了，人生路漫漫，要用錢的地方多著，花銷得有度，老了才能享福。”
謝久安突然笑了，他上前把匕首放到宋雲英懷裡。
“我從不質疑你的真心，你也無需在我面前權衡利弊，要是喜歡就收下，要是不喜歡，就拿到鋪子裡換錢，不管你怎麼做，我都會高興。”
宋雲英一肚子的話又咽了下去，把匕首用帕子仔細包好，一邊碎碎念，“死小子，以後沒錢娶媳婦可別上我這裡來哭窮，真羨慕你們有本事的，輕而易舉就到主子的賞賜，不像我，拼了老命才得幾塊碎銀子……”
阿九，“……”
把包好的匕首塞進懷裡，宋雲英舉了舉準備送給馬婆子的兩壺桃花釀，“能喝嗎？去棲心小院喝一杯？”
“好。”
兩人重新開啟棲心小院的門。
“我最近調到了映雪閣，那是二小姐的住所。”宋雲英說著又問他，“你呢，這一個月，有沒有什麼好事發生？”
阿九想了想道，“兵營裡沒有別的事，一直都在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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