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除了宋雲英跟謝南枝,任誰來看都有古怪。
若是以前袁飛鴻表現過對謝南枝深有好感不說,可他並沒有表現過一絲一毫的情意。
如今一上門,二話不說,莫名其妙就開始提親,這如何使得。
最大的麻煩還得是謝南枝。
這個死丫頭本就對袁飛鴻念念不忘,現在對方親自上門提親,這丫頭鬧起來,只怕是母親跟老太太都壓不住。
這讓謝知白如何不氣,如何不惱。
端午那三天發生的事情,袁飛鴻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哪怕這人是謝姑娘的兄長,自己的好友。
從方才的試探過後,袁飛鴻幾乎可以斷定,那三天陪他在破屋度過的姑娘就是謝南枝。
衣裳的薰香氣味,還有那條手帕上的謝字。
還有方才那丫鬟欲蓋彌彰的作態。
他現在不確定的是,謝知白到底是真不知,還是裝作不知,試探他的態度。
若是真不知,自己把事情說出來,反叫謝二姑娘為難,若是假不知,那自己更加不能說出口。
袁飛鴻不回答,也不願撒謊,只能看向謝南枝,眼中似有千言萬語。
“謝兄不知,我亦不能說,南兒姑娘……”
“不許色眯眯地看著我們家姑娘。”小福子叉著腰擋在前面。
謝南枝把人拉開,紅著臉小聲道,“我就喜歡他色眯眯地看著我。”
宋雲英,“……”
“袁桓,你今天必須把事情同我說清楚,你小子到底是想幹嘛?”謝知白一隻手拽過袁飛鴻就往裡面去。
“哥!”
謝南枝上前想要幫忙,宋雲英一把攔住了她,“二小姐,你不必擔心,世子不會做什麼的。”
“可是……”
謝南枝想了想,還是快步到袁飛鴻面前,紅著臉道,“那你儘快找人上門來提親吧。”
“嗯。”
袁飛鴻面上一紅。
謝知白,“……”
二人進了靜室裡面。
謝知白冷眼盯著面前的袁飛鴻,“袁兄,我與你相識不是一年兩年,我的性子你懂得的,今日不好好說個明白,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謝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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